冷淡却存在感极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被他这样盯着。
她拧眉摸索回去时,君无辞却开口说道“你该用膳了。”
“我不吃。”
“花遥,同样的话没必要说第二遍,你觉得呢?”
明晃晃的威胁。
她闭了闭眼,在桌边坐下。
很快,君无辞将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张开嘴,食物的甜香在舌尖漫开。是粥,熬得很软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吞咽。
一勺,又一勺。
他没有催,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喂着,动作不急不缓,勺子递到她唇边时总会停一停,等她张嘴,极有耐心。
一碗粥喂完,他放下碗。
花遥以为可以走了。
“尝尝。”可一个温热的东西又递到了她唇边。
她闻到了酱肉包的味道。
花遥机械地张嘴,咬了一口。
面皮厚薄不均,馅料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明显手法并不熟练。
她双眸无光,分不出情绪,看着她将一个包子吃完,君无辞盯着盘子里还剩下的三个丑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口,咬下的全是面。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捏着包子正要说话。
下一瞬,花遥猛地偏过头,身体剧烈弓起,“呕”的一声,方才吃下去的食物混着胃液喷涌而出。
她弯着腰,双手撑着桌沿,一声接一声的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君无辞捏着那只咬了一口的包子,表情冷得吓人。
花遥终于止住了呕吐,却还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
她看不见自己的狼狈,看不见地上那些污秽,看不见他的目光。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
是赶走她、还是厌恶地杀了她?
她没有力气去想。
反正无所谓了。
她撑着桌沿,等着铡刀落下。
身后沉默了很久。
很快,屋子里的味道消失一空,包括花遥身上的污渍,她感觉到了一阵清凉的气息反复落在身上好几次。
不过几息间,屋子里便恢复了之前的干净。
“漱口吧。”他甚至将一方帕子温热的水盏递到她手里。
这一瞬,花遥恍惚以为自己见到了‘阿福’。
她眼眶一酸。
如果是……阿福,他不会这般对待她。
等花遥喝了药,睡着后,君无辞才离开寂照无间,去了清风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