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虚弱。
花遥握住他的手问道:“金宝哥哥……你怎么醒了,可是哪里痛?”
他摇头说道:“好多了,不用担心。”
“那你要不要再睡会?”花遥根本不放心。
“不用了,早点去秋水岛才行。”陆清宴摇头。
花遥弯腰将他扶了起来。
“金宝哥哥,你可有干净衣裳,我帮你换上吧。”
一身的汗湿,的确很难受。
陆清宴从芥子袋里拿出了一套衣衫,笑道:“那就麻烦夫人了。”
夫人。
两个字让花遥怔了怔。
她抬头看他,看着他他明明虚弱成这样,还要逗她笑。
“好!”她忍不住也弯了弯嘴角,连情绪都被冲淡了不少。
她上榻,伸手,去解他衣襟上的盘扣。
细白的手指如葱白将他外衫退下。
脱里衣时,她的指尖碰到他的锁骨,
陆清宴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当花遥将里衣带子一根根解开,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肌时,屋子里好像突然升温。
他的呼吸沉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发顶的那道目光,比方才烫了些。
她低着头,没好意思去看。
可那余光里,还是瞥见了他胸膛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些。
陆清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压着呼吸偏过头去。
花遥垂着睫,也不敢去看。
她秉着呼吸已经足够小心。
只是,当她想将他的衣衫从手臂上褪下时,衣袖卡住了。
她往前倾身,想把它理顺。
结果却因为压着裙边,猝不及防地栽倒在他的胸膛之上。
唇瓣还刚巧贴上了他的那抹挺立的红上。
那一瞬间,花遥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
软的。
温热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脉搏,隔着薄薄的唇瓣跳过来。
她僵在那里,忘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