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课讲的是灵气的感知,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讲解很清晰,深入浅出,比松华峰那些授课长老讲得透彻得多。
花遥听得很认真。
只是偶尔对上他的眼睛让她格外不自在。
明明温和的眼总会有一瞬的压迫感传来,待她细看却又像是错觉。
学修炼就有一个好处,不用时常去找沈念报道,至少她得等到引气入体才行,沈念说了,等她引气入体成功,再教下一步。至于这个过程要多久,全看个人资质和悟性。
三天过去了,花遥却连一丝气感都没有。
岁鹤来看她,安慰道:“花遥姐姐,你别着急,有些人确实需要时间……”
她吃着岁鹤送来的糕点,问道:“你说那些天才最快引气需要多久?”
“最快一天引气三层!”岁鹤一脸骄傲地回答道。
“这么厉害?真是让人羡慕嫉妒。”花遥。
岁鹤双眸发亮:“就是师尊呀,师尊的天资千年难遇,很厉害很厉害的。”
“……”花遥。
她就多余问。
见她不接话,岁鹤很有眼力见地转移了话题“花遥姐姐,你每日都睡椅子上,会不会太难受了?”
隔壁打坐的君无辞缓缓睁开眼。
花遥甩了甩头“是有点腰酸背痛,但习惯就好了。”
岁鹤:“要不,我去找师尊说,带你去百物阁领些用品?”
她赶紧摆手“不不,不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第二日。
花遥从松花峰回来,刚吃过午饭正准备打坐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没有多想,打开门一看却见君无辞站在门外。
他一身玄衣,将天当遮挡了大半。
“收拾一下,随我下山。”
“去干嘛?”花遥心口一跳。
但旋即就冷静下来,即便下山,有君无辞在她也不可能跑得了。
“去了便知。”
出去总不能还穿着弟子服,花遥又没有其它衣衫,只能拿出君无辞之前给的衣服。
月白色的料子,软得像云,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压着精致的昙花纹。
穿戴时,料子滑过肩膀,凉凉的,软软的,像水一样顺着身形淌下去。
她推开门时,君无辞转过头来。
日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里。
月白的衣衫裹着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水波荡开。
即便依然绑着辫子,但和白衣坝的她已是判若两人。
白衣坝的她风吹雨淋,如今的她皮肤被养得白皙清透,婀娜纤细,脆生生的,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荷。
不过还缺点什么。
君无辞的视线在她的头上顿了顿,想起了那颗七阶魔兽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