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要更猛。
孟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股燥热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皮肤烫得像要裂开,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什么。
傅胜年最先发现不对劲,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孟娇的脸从正常变成潮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睫毛颤动得厉害,牙齿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娇娇?”傅胜年伸手去扶她,却被孟娇下意识甩开。
孟娇能感觉到傅胜年手指的温度隔着衣袖传过来,像火星溅到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傅胜年的手太烫了,不对,是她自己太烫了,烫到任何触碰都会让她失控。
“怎么了?”傅胜年又伸手,这回握住了她的手腕。
孟娇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退了一步,背抵着墙壁,大口喘气。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气,视线落在傅胜年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又飞快移开,落在别处,又忍不住移回来。
傅胜年薄唇微抿,此刻正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与孟娇凑得很近,近到孟娇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孟娇忍不住惊呼出声,自己这样子简直很危险,再看看傅胜年那副勾人的相貌,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和解药。
孟娇赶紧甩了甩头,把这念头甩出去。不行,傅胜年现在身体还不行,绝对不可以馋他身子!
“娇娇,你到底怎么了?”
孟娇往屋里退去,伸手挡住傅胜年,“别过来,站那儿别动!你赶紧派人去打听韩四的下落,我这边没事。”
傅胜年停住了,眉头皱得更紧。他上下打量孟娇,头发被汗浸湿,贴在额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种状态,傅胜年瞬间明悟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是不是屈禄给你下了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孟娇咬着牙,没回答,暂时还不能暴露屈禄在她手里的事情。
“让我来帮你…去找大夫。”傅胜年转身要走。
“你不行…不用找大夫。”孟娇叫住他。
傅胜年停住脚步,转过头,“你说什么?”
孟娇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是说你不用去,我自己就是大夫。”
傅胜年盯着她,眼神危险:“你前边说的可不是这句。”
孟娇心虚,别过脸去:“你听错了。”
傅胜年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孟娇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燥热更加疯狂,烧得她脑子发昏。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谁也不许进来。”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跑进屋,反手把门闩插上。
傅胜年听见屋里传来孟娇刻意压抑的声音,他站在门口,抬手想敲门,又停住了。
其实他也可以的,但这话不好说,毕竟还不确定自己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
屈禄那狗东西,肯定给孟娇下了脏东西,等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只是,屈禄那狗贼现在躲去哪儿了,他还会凭空消失术不成?
明明当时是盯着屈禄带着两名死士进去的,密道应该也只有一个出口,他的人守在外面,屈禄不可能从别处跑掉。可偏偏就是不见了,连带着孟娇也不见了。
傅胜年想不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交代老楼去找韩四,又让文瑾去寻个大夫来。
文瑾愣了一下:“孟姑娘不是大夫吗?”
“她不舒服。”傅胜年没多说,“找个靠谱的,嘴巴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