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哥
电话是老矣打来的,这时候突然出现的老矣像是某种锚点,一下子把童如酒从六年前拉了出来。
她接电话的动作甚至有些急切,拿手机的时候脚还撞了一下桌腿。
“喂。”童如酒一边龇牙咧嘴地接起电话,一边蹲在地上揉脚。
“新年快乐!”老矣非常愉快。
“我不会给你红包的。”童如酒站起身,非常冷酷。
“噫,抠门儿精。”老矣捏着嗓子,“不过我找你是别的事,瞿神是不是认识老袁?”
“哪个老袁?”童如酒没反应过来。
“就是旧货市场卖旧家电旧唱片的那个袁老板。”老矣说,“我今天不是去拜年吗,看到他家茶几上有瞿神的名片。”
“……你大年初一去旧家电老板家里拜年?”童如酒实在无法理解这个行为。
“你不懂,他今天早上到了一批货,我要是过完年去店里拿估计就没了。”老矣非常嫌弃童如酒这个外行人,“八十年代的绝版唱片,他刚发朋友圈我那个旧货群就炸了。”
童如酒:“……哦。”
童如酒:“我们上次去旧货市场买磁带机去找过袁老板,瞿螟留了名片让他后续有货就联系他。”
案子的事情不管是何琼还是童如酒都没有和老矣说太多,童如酒只能这样简单带过。
“老袁在这吹呢,说自己认识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音效大佬,我看了一眼,啧,这不是我祖师爷么。”老矣也没有细问,只是把袁老板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老袁说他这几天本来想找瞿神的,你们上次买走的那个磁带机录的磁带,他这里还有两盘,不过现在在店里。”
童如酒把手机开成了免提。
瞿螟站在了她旁边。
童如酒看了他一眼。
“你帮我问问老板,我今天去买可以吗?”瞿螟凑到手机前说了一句。
“不可以呢。”老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年,整个人亢奋得很欠揍,“老袁一会要去亲戚家吃饭,他说他不做新年生意,我刚才给他唱片钱他都没收,非让我年初三跑一趟。”
“你那个磁带多少钱啊,要不我帮你一起买了得了,我初三一大早就得去老袁店里拿唱片的,我老婆那边年初三中午要吃饭。”老矣那边安静了一会,然后咋舌,“靠,什么磁带啊卖两百一盘?!”
应该是袁老板开了价。
“我把钱转给你,你初三帮我拿过来吧。”瞿螟不再多说,袁老板这人鬼精鬼精的,要是让他知道这磁带有多重要,估计还能再敲一笔。
“不会让老板你吃亏的。”老矣那边传来了老袁的声音,“我也是过年收拾东西才找到这两盘磁带的,东西录得比之前的多,我们旧货市场那个小型年会里面好多人说话的声音都录进去了,你们这些做音效的不是要这种民俗感么,这两盘里头这味道很重,再加上这磁带机本身老旧的音感,很值得的。”
“好的。”瞿螟很平静,“谢谢。”
童如酒挂了电话:“要不要跟许澈他们说,看看能不能走程序提前把磁带拿回来?”
“嗯。”瞿螟应了一声,拿了手机去旁边给许澈发消息。
很奇怪,童既白来过以后,瞿螟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微妙的变化,有些小心翼翼,也有些远离。
瞿螟的消息是发到群里的,把老矣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问许澈需不需要走程序早点拿到那两盘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