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立正,敬礼:“司令!”
孟逐星朝他点点头,本来想直接进办公室,突然顿住,扫了豹子头一眼:“我记得你。之前军衔军士长(狗头),情报局的,这么快升准尉了?”
豹子头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能被孟逐星记住,他夹紧双腿,大声回答:“是的,司令!”
孟逐星能记住他,是因为根据调查,这豹子头在参商住院期间,借公务的名义,来过病房5次。并且每次都带花,说是单位送的。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他记性好。
孟逐星皮笑肉不笑:“呵。不错,加油。”
说完,他走进办公室,并关上门。
看见他过来,秘书懂事地走向角落,准备把椅子搬来。
宋濂又开始瞪他:谁让你动的。
秘书:?
宋濂:他才少将,我是中将,老子才是老大!
(虽然这个中将不管军事,更像是荣誉虚衔)
秘书只好假装去接水。
孟逐星开门见山地询问:“参商呢?”
宋濂端起青花瓷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很安详:“现在是工作时间,孟司令。你还在休婚假吧?”
如果是其他人,孟逐星就发火了。
不过想到这b人竟然是参商的直系领导,孟逐星还是略微调整了策略:“我只是想问问我妻子在哪?”
“嗯,”宋濂沉吟,“好问题!但是我和参少尉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要去哪,只要不违反军部规定,我是无权过问的。你是他丈夫,难道还要我这个外人帮你问吗?”
孟逐星:“他之前跟我说要和你汇报!现在他人呢?你总要告诉我他去哪了吧?”
宋濂脸一沉,双手合十,搭在桌上:“孟司令,请不要这么情绪化。寻找你妻子的位置,并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空气里出现刺鼻的硝烟味。是alpha的信息素,充满威胁和攻击的欲望。
孟逐星盯着他,一双眼血红。
宋濂都有些纳闷了……虽然自己说话有些刻薄,但他完全不理解孟逐星为什么会应激。
不过,他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哂笑了一下:“你是想攻击我吗,孟少将。找我要人干什么?我懂了,你老婆不要你了是吧?看这么紧。”
秘书坐在办公室门外淡然地喝茶,突然感觉大地一阵颤动,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
参商坐在沙发上:“……他告诉我,副作用产生的幻觉,通常会是使用者最恐惧、最不想面对的东西。”
宋濂还说希望他克服一下。
参商其实没有感觉特别多的恐惧,他也完全能克服那点心理上的不适。
但宋濂的说法,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张主任的目光温和地停留在他脸上:“愿意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已经很勇敢了。你愿意告诉我你在幻觉里看见了什么吗?”
参商的唇又一次抿起。
他叹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其实我知道宋濂为什么会让我过来,但也许我跟你之前接触的人都不太一样。我并不需要疗愈,我只是想知道可能的原因。您不需要哄着我。”
张主任前倾的身体缓缓坐直:“谢谢你这么坦诚地告诉我你的需求。那么,我需要更准确的信息。你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