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了比往年多一倍的岁贡献礼。
北园之事没传出半点风声,胶西谋划落空。胶西王也该知道,长安对胶西的野心有所察觉。
此刻若入长安,被朝廷拿住把柄和罪名。日后发兵便站在不义之地,惹来众怒。
甘露殿,
一瓶红梅摆在桌案上,刺梅已落,宫人折了几枝寻常梅花放在宫里。倒映衬新春之景。
郑明珠坐在案边闭目小憩,直到熟悉的脚步声从外殿传来,她才缓缓睁开眼。
萧姜散朝而归,一身玄朱朝服冠冕尚未褪下,额顶的旒珠在动作间发出轻细脆响。
对案座下的绒毯圆垫宽敞,他却直接挤到郑明珠身旁。
衣裳带着的冷气扑过来,四周霎时降了温。
郑明珠刚要开口,便听男人低声道:“手冷……”
她垂下眼帘,见萧姜挨在她身旁,两手搭在她膝上。
天寒风大,下撵后这小段路将男人的手掌吹得通红,指尖却色泽灰白。
炭炉就在案旁,此刻伸过去烤一烤,比她膝上的锦缎更能发挥作用。
见她久久不动,那双手轻轻捏着她的膝头,像是在暗示什么。
郑明珠收回目光,拿起自己身边的手炉,塞进萧姜手里。
萧姜讪讪拿过手炉,摩挲了两把仍不大甘心,随后将炉子抛在一旁,直接环住郑明珠的身子,攥住袖口下的两只手取暖。
冰凉的旒珠探进颈中,郑明珠蹙眉拨出来,不耐问道:
“胶西王之事,众臣是何看法?”
胶西王既然称病避而不见,不肯入朝。那朝廷自然也可以派臣使去慰问,一来彰显天子慈仁之心,二来可去胶西探查底细。
只是这臣使的人选,需得仔细考量。
“派遣臣使,去胶西一探底细。”
萧姜语气恹恹。
“太尉有属意的人选吗?”
“兹事体大,需要仔细思量人选。太尉不会为一己好恶随意捡个人出来。”
郑明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思绣从外殿进来,低声回禀:“娘娘,少府大人在外求见,向您禀报圣寿节一任事宜。”
萧姜的生辰。
郑明珠思量片刻,只道:“让他回去吧,只将单册送到椒房殿,剩下的按往年惯例即可。”
今岁没有太后故意的刁难,这无足轻重的生辰,一切从简即可。
待思绣离去,郑明珠看向萧姜,温声道:“若你不想办,也可以今岁战败为由,取消这次的圣寿节。”
骤然停办,会引人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