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正在进行那场粗暴的【创伤性受精】。
莉莉正蹲在地上,脸颊绯红,双手环抱着膝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那道伤疤,就是他给丫鬟的专属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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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旁边,正准备继续分析那种【物理改装】的浪漫主义,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狗吠声,紧接着是一道强光手电筒的亮光,在大树后晃动。
【王太太!】我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一把将莉莉拉到身后,整个人挡在那个臭虫上方。
那是一个遛狗的邻居,牵着一只吉娃娃,正一脸狐疑地朝我们这个黑暗角落走来。
【哎唷,这不是小陈跟莉莉吗?这么晚了,在这公园角落干嘛呢?】
莉莉愣住了,她还沉浸在刚才那种【丫鬟被员外贯穿】的剧痛与快感中,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太太,嘴里还残存着一句:【……那种撕裂感的绝望,真的好浪漫。】
我大脑飞速运转,露出了一个僵硬但诚恳的学术微笑,指着地上的臭虫,正色道:【王太太,我们正在进行一项极其严肃的《昆虫生殖行为与阶级社会结构的同构性研究》。】
王太太皱眉看着我们:【啥?研究虫子?】
【对。】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莉莉在观察这种臭虫的创伤性交配机制,探讨它是如何隐喻古代封建社会中,上位者对仆役阶级实施的绝对身体支配。这是非常高深的社会生物学课题,如果您现在打断的话,恐怕会破坏这场珍贵的『权力结构演绎』。】
莉莉反应极快,她马上摆出一副学术研究者的严谨模样,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对着那两只还在扭动的虫子拍了个特写,声音颤抖地说:【王太太,您看,这只雄虫展现了极致的支配力,它完美地规避了雌虫的防线,这对于现代心理学对『创伤后依恋关系』的理解,具有颠复性的意义!】
王太太一脸看疯子的表情,那只吉娃娃对着我们狂吠。
【……这年头年轻人兴趣真奇怪。】王太太嘀咕了一句,牵着狗赶紧逃离,仿佛我们是什么传染病源,【早点回家吧,别在这蹲着了,蚊子多!】
直到脚步声远去,公园恢复了死寂。
我跟莉莉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低笑。
【《权力结构演绎》?你还真敢说。】莉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擦了擦眼角,看着脚边那对还没分开的臭虫,竟然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发情】的状态。
【这确实很好笑,】我一边笑一边把她拉回身边,感觉着她身上那种因为被发现后的刺激感而变得更危险的气息,【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只要我们解释得够专业,就算我们在路边演起员外调戏丫鬟,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们是疯子,而不会发现我们正在做什么。】
莉莉看着我,眼神里的笑意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欲望。
【那么,教授,这场《关于深宅大院中丫鬟的撕裂印记》的研讨会,现在是不是该进入……实操环节了?】
莉莉轻轻颤抖着,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又甜又冷:【所以,员外不会满足于这种只能在虫子身上看到的实验。他要的是……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里,彻底占有他的丫鬟。】
我拉起她,离开了那个充满腥味的草丛,转向路灯下一间亮着惨白灯光的二十四小时自助洗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