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榕树道上
寒风见我就吻。单薄的衣服被撕扯露出狮子般的口,狂呼不止
是本能,还是被逼?寒风随我
跑到一棵榕树下,像被揽进母亲的怀中,温顺得如同两条小狗
我随手抓一把榕树的胡须
又长又细又柔。像山坡上的茅草
更像父亲滴落无声的嗔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