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壶入禾家酒踏上归途
昨夜的醉翁,晃着一把伞
把湿漉漉的日子
走成曲折的归途
止不住阵阵思量
一块揭开又愈合,愈合
又揭开的伤痛,到底需要
撒上多少疗伤的药
才能止住思亲的伤口
何处是停靠清明的码头
是父亲的老屋,还是
母亲的坟头?
昨日的细雨被熬成
疗伤的纱布
今日的入禾家酒
能否为一粒孤舟找到
天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