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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水利黄万金(第1页)

老水利黄万金

提起黄万金,在惠农区(原惠农县)、平罗县老一点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咱们唐徕渠和惠农渠的老“水利”,在平罗县、惠农县、石嘴山水利部门干了一辈子。20世纪50年代开挖第三、五排水沟,60年代挖西干渠,他都是参加者或领导者,这些沟沟渠渠其实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闭着眼睛也一清二楚。无论你种的是麦子、糜子?还是瓜菜、玉米?你都要淌水。谁先淌?谁后淌?黄万金早给你排好了顺序,一家也乱不了,所以“老水利”就这样出了名。

师傅领进门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黄万金本来在姚伏的田州塔小学念书,被马鸿逵抓了兵,后来当逃兵跑了回来,被一个叫段金奎的老渠长相中,让他当了副段长。段金奎选他就是因为他念过书。虽然只是个小学肄业生,但那个年代能认得几个字就是人才。段金奎把几十年治水管水的经验都传授给了他。后来老段干不动了,就把两道渠和一肚子水利知识都教给了黄万金。那时候,段金奎巡渠派头足,穿长袍马褂,戴个瓜皮小帽,佩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骑一头小毛驴。黄万金就扛着西锹(方言:挖稀泥的锹)跟在毛驴后头跑,两步变作三步跑。到了老黄自己干渠长,黄万金从段长、渠长到平罗县、惠农县、银北水利指挥部,一直干到石嘴山市(小市委)水利电力局局长,在惠农县人大常委会主任的岗位上退休。官都当到正处级了,老百姓还叫他“老水利”。他说:“我这辈子一直盯在水利上,直到退休。”

智斗偷水贼

听老辈子人说:黄万金当渠长没人敢偷水,谁偷谁倒霉!原来,惠农渠稍有个老马,脑袋瓜子好使,日诡子劲儿也大(方言:点子办法多,一般取反义“诡计多端”意)。他在内心里盘算着:每年一到麦子淌水季节,你黄万金大清早扛一把西锹从渠梢往南走了,到日头落山才返回来。你前头走掉,我把渠口子挖开,头水麦子淌不深,等你回来我还不淌它个十来八亩地?

说“老水利”黄万金啥人没见过?天黑回来发现渠边的十来亩麦子早早浇了水,就转着找老马。老马藏起来找不见,找不见就不找了。

第二天大清早,黄万金肩头搭着五六件衣裳,特意把一件黑褂子挂在他们队渠口的老树上。老马远远看着老黄又往南走了,肩上扛着锹又来偷水,可是看到老黄的大褂子挂在老树上。“哎呀!没走!看来今天渠长藏在附近要捉我呢!”老马一直探头探脑地观望着。到了中午,那件大褂子还在树上挂着。“不好,渠长今天不逮住我誓不罢休!”老马一直没敢到渠口上。天快黑了,黄万金扛着锹从上游转了回来,看到渠口没挖开,笑一笑拿下褂子回家了。原来,他沿着渠(土拜)在主要渠口上都挂了一件衣裳,有的还挂了一顶草帽。沿着渠一直挂到上游渠(土拜)。到了乡上开大会的时候,黄万金来到会场,逮住老马就是一顿臭骂,并且在全乡进行了通报。第二年,还把他们那个村浇灌麦田的时间排到了全乡最后面,惹得全队的村民都骂老马不是好人。从此,封渠以后再也没人敢偷水了。

巧挖石头梁

到了1953年,宁夏水利厅下文件要求各村出人力,开挖三排水沟,黄万金组织施工。挖到暖泉那一段,就把铺盖扛到暖泉的亲戚家住下,每天早出晚归,指导监督工程。后来,暖泉的那位亲戚感慨地说:“那时候的干部能吃苦啊!黄万金每天在渠(土拜)上跑一天,在我家随便吃一顿饭就继续上渠了。平时开会出差,能搭上顺车就搭顺车!”有几个当年参加过第三排水沟开挖的人回忆说:我们队几百号社员挖西河子桥那一段。挖了两个多月,大部分土方都挖完了,可是挖出了一个两三丈长的石头梁子,斜斜地隔在渠当中。大家没办法继续干活,就把小伙子们集中起来,抡起镐头刨,一镐头下去刨个白印子。恰好黄万金下来视察工程进度。看到一渠壕子的人都不挖土乱嚷嚷,他问道:“你们在干啥?”然后到渠沟里扒开人群,一看是一道石头梁子。挽起袖子,接过镐头刨了几镐头,一刨一个白印子,还蹦了一身土。他拍拍手说:“这个刨不动,你们不要挖了,我回银川调机器过来专挖这一段!”第二天上午,开来了一台大推土机,呜隆隆下了排水沟,没一顿饭的工夫,直接把那道石头梁子给推掉了。那时候的干部都不容易!像黄万金这样,虽然升官了,可还是隔三差五地往工地跑,到工地督促施工,如果出现了问题,就蹲在渠堎子上跟当地干部群众协商解决。碰上饭点了,就跟大家一起蹲在工地上,捧个大老碗一起吃饭。本来大家就是家门跟前的人,互相都认识,随便开个玩笑,也不把他当个做官地看待。

及时解难题

虽然三排水沟是挖成了,但都把燕子墩和陆家营子的几千亩好地隔在了排水沟那面,那都是年年种麦子的好田。原来的支渠被挖断了,麦地被隔在那面了,麦子都快播种了,到时候麦苗出来浇不上水可咋办呢?老百姓去公社找书记。梁鸿岳书记急得团团转,一面挥着手制止大家的吵吵声,一面拿着电话“喂喂喂”地到处问。“大家快来看,路上来车了!”老百姓拦住车给黄万金反映:“挖排水沟把我们的支渠挖断了,几千亩麦地隔在沟那面了,麦子出来了我们咋浇地?”“我就是来给你们解决那个问题的,你看看有多少物资?”黄万金往后一指,马路上开来了几辆解放车,拉的是水泥钢筋和架渡槽的粗管子。原来,他没有忘记这码事。其实,在挖排水沟以前,他就已经布置好工程技术人员,在测量三排水沟、五排水沟渠道的同时,同时做好了架设渡槽的计划,农机专家王进荣

王进荣(1940—),河北省博野县人,1962年从宁夏农业机械化学校毕业后,在陶乐县农机站参加工作。1963年调入石嘴山农机站,40多年来坚守农机工作阵地,为石嘴山市农业机械化事业的兴旺发达,培养出了一大批优秀人才。2000年退休后,他的事迹逐渐被传开。

几个难忘的片段

1962年8月,王进荣怀揣着宁夏农业机械化学校的毕业证书,走上了陶乐县农机站“车长”的工作岗位,他的车队由他跟1位副驾驶司机以及1名打杂员工3人组成。由于工作性质和职责所在,他们常年奔波在狭长的宁夏陶乐县和内蒙古鄂尔多斯广袤的鄂托克旗大草原上。1963年,王进荣以良好的工作成绩,奉调进入石嘴山市农机站工作。他一如既往地痴情于所从事的农业机械化专业,一干就是两年多时间。

1965年,鄂托克旗大草原遭遇旱灾,王进荣带领队员支援邻省牧民抗旱保畜。他们前往草原救助时,送去蔬菜供灾民食用,拉去饲草为畜禽补充体力,增强抵御疾病的能力。车辆从牧区返回时,装上羊粪,拉回来给庄稼地补充农家肥料。他们就这样一劳多得、往返不停地干了下去。有一次,牧民向导带错了路,他们的三台拖拉机陷进了沙漠深处,在沙窝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那天下午五点多钟都还没爬出来,后来改用三台车拖拉一台车,才算是慢慢地爬了出来。每每想起这件事来,都让他们毛骨悚然。

1966年5月3日,那是王进荣他们非常难忘的一天。那天,车到内蒙古的库井大队拉羊粪。下午4点多钟离开羊圈启程回家,忽然间刮起了西北风,下起了冰碴子,转眼间暴风雪呼啸而来,打得人睁不开眼睛,脸也被冻得生疼,眼镜上结了一层冰,王进荣只好用一只手操作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和胳膊挡风雪。车轱辘东溜溜,西窜窜,弯弯曲曲地向前爬行。车走了很长时间,忽然发现后面有一辆汽车在超车,那位司机说他们的车在路上挡了十几里长,当看到王进荣被冻得挺可怜时,就安慰了他几句,顺便关心地问道:“师傅,你需要什么帮助?”谢过那位司机后,王进荣接着开车往前爬,后来发现坡越来越长,路越走越高,停下车来一看,才知道是上了山坡,已经多走出了十几公里路,他们只好掉头返回,好不容易摸到了棋盘井道班,就先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第二天早早起来一看,雪下了一尺多厚,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天边。

凡是当过农民的人都知道:“土有翻身之力!”每年夏秋两季深翻土地是王进荣他们车队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所谓“夏翻”,是指对麦子等夏收庄稼收获后的茬地进行的深耕细作;所谓“秋翻”,是指对糜子、高粱、玉米等秋粮作物收获后的茬地进行的深耕细作。无论“夏翻”,还是“秋翻”,都是开着机器犁田。那时候犁田的机器很少,只有一台履带式链轨车,每到“夏翻”和“秋翻”季节,王进荣和他的副驾驶员要轮流上班,黑白轮班。晚饭后七八点开始上班,到第二天早晨七八点下班,这叫夜班;其他时间连续上班,叫做白班。副驾驶员有胃病,怕着凉,不能上夜班,因此夜班只能由王进荣一个人上。无论白天,还是晚上,车不能停,上白班的人,中午吃饭还要有人替换。交接班时还要由两人顶着太阳一起保养车辆。

王进荣是车长,下了夜班白天还要丈量土地、算账收费、谋划搬家(选择下一个需要翻地的生产队,把临时安的“家”搬过去),工作一项接着一项,一天要干十五六个小时。那时候农村条件差,白天苍蝇叮,夜里蚊子咬,臭虫虱子满炕爬,吃饭时烟熏火燎,睡觉时人吵牛叫,根本休息不好。几年下来,王进荣也得了胃病,还患上了神经衰弱。

记得1965年秋天,车队到惠农县尾闸公社聚宝大队的一个生产队犁秋茬地,恰逢王进荣上夜班,当时犁得是一块碱滩地,蒿草长了有一人多高,那里蚊子成堆。拖拉机钻进去后,蚊子翻滚着向人“狂轰滥炸”,他只能一只手操作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来扑打蚊子。到了地头转弯时,两只手都要操作方向盘,蚊子趁机袭来,咬得他满脸满脖子都是红疙瘩,又痒又疼又难受,手腕子也被咬肿了,好几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冬天,车在宁夏跑运输还好一点,到了内蒙古还真有点不一样。内蒙古的天,一日好几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北风呼啸,寒风刺骨,气温直线下滑。在石嘴山用的是-10℃柴油,到了内蒙古很快就冻成了冰糊糊,石油公司特供的-20℃柴油,拖拉机跑着跑着就被冻灭了火。最后只能申请海勃湾石油站给特供-30℃柴油,才能保证正常工作。那个时候的拖拉机,没有封闭的驾驶室。驾驶员既没有防寒皮帽,也没有防寒鞋,仅有的就是一件光板子老羊皮袄,有时候还要脱下来给拖拉机“穿”上。手冻僵了搓一搓,脚冻麻了跺一跺,接着再往前跑。

勇挑重担造天车

20世纪60年代中后期,石嘴山市拥有的拖拉机数量猛增,机械维修的事情摆在了眼前。为了解决修理问题,市上将十几名拖拉机老驾驶员调到了市农机修造厂,成立了拖修车间,王进荣就是其中一员。说是车间,其实只是废弃不用的三间食堂,也就60平方米左右,用来起家立业。到1971年,虽然建起了827平方米的新车间,但里面空空****,没有一台基础设备,更不用说专用设备了。工人们干活时全靠人抬肩扛,用扳手、榔头手工操作,只能搞一些零星维修和小型修理,不但效率低,而且质量差。厂里领导领着大家学毛选、学雷锋、学大庆、学王铁人,学习他们艰苦创业的革命精神,找寻解决问题的办法。工人们说:“大庆人头顶蓝天战荒原,敢把天下奇迹创,我们也要白手起家,把修理工作搞上去。”就这样,王进荣被推到了“技术革新”的第一线。

他是一名中专毕业生,学的是农机应用与管理,现在要搞机械设计与制造,这能行吗?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个底。在领导的鼓励下,他勇担重任,成功地完成了10多项技术任务。在搞天车项目时,更是风浪迭起:“让王进荣搞天车!”消息一传出,全厂炸了锅。一位好心的李姓朋友劝他说:“老王!(天车)那可是个老虎,千万别被咬着了!”一位采购员找到他说:“人家五六个人搞了半年时间,连个方案都没拿出来,你就那么能!天车的一根传动轴,几个瓦座之间的同心度,差两道都不行,铸工车间4万元买的新天车,一周时间断了几次螺丝,不能用,这都是例子,你还是等着我去买新的吧!”王进荣去向一位大学生技术员求教,人家半阴不阳地说:“天车在天上,掉下来谁负责?”他拿着设计方案找一名大学生技术员提修改意见时,人家倒是愿意帮忙:“我不管设计方案,这个你们自己负责,我可以帮你看一下图纸,看看公差配合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分管车间的林厂长和其他几位师傅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和鼓励。当时他在想:“干,可能有风险;不干,绝对无成功!”王进荣和工人们用了40天时间,硬是把天车项目拿了下来,按时向国庆26周年献了厚礼!“天天盼天车,四年没盼到”的天车,40天时间干成了,天车“上天”的那一天,车间里一片欢腾。石嘴山市广播站和宁夏人民广播电台以《农机工人造天车》为题作了报道,在当时来说影响很大。后来,到厂里参观的人评价说:“设计新颖,结构简单!”这台天车一直用了30多年,期间不但没从“天上”掉下来,而且从来也没有出过什么大的问题。

供稿推广农机新技术

1978年,全区开展割晒机制造推广大会战,这是宁夏农机工作的一大亮点。王进荣不失时机,及时总结推广经验,其撰写的《石嘴山市农机人员急农民所急下乡推广维修割晒机》《石嘴山市举办割晒机操作维修培训班》《杜学忠革新刀具显身手》等,先后在《宁夏日报》等报刊发表。1985年,他总结经验写成《小型割晒机常见故障与排除》《让农民买得放心》《改革推广方法,割晒机成了热门货》等,在《宁夏科技报》《宁夏农机》《农机试验与推广》《中国农机化报》等报刊发表。

1991—1992年,全市开始推广中小型联合收割机,他与别人合写了《谈谈桂林系列稻麦联合收割机在我区的推广前景》《小麦收割机收割唱主角》等文。1989年,他发现新疆Ⅱ号联合收割机的优势后,及时提出了《新疆Ⅱ号可能成为我市小麦机收的主战机型》的建议。当年,共投入各种型号大中型联合收割机37台,比上年增加9台。投入小型割晒机302台,比上年增加25台,机收面积达到8。1万亩,比上年增加3。5万亩,增长率高达75。6%,机收水平破历史最高纪录,由12。9%提高到22。3%。他与别人合写的《石嘴山市小麦机收作业取得重大突破》在《宁夏农机》发表,对全区机收作业工作起到了一定的借鉴作用。1998年,石嘴山市拥有联合收割机超过200台、割晒机超过800台,小麦机收水平提高45%。他还撰写了《小麦机收走向市场天地宽》等文,按照自治区农业厅和农机总公司领导要求,总结了石嘴山市小麦机收的成功经验,撰写《石嘴山市小麦机收问题及对策》一文,参加全国农机化学术研讨会,文章还发表于《宁夏农机》1998年第二期,用来指导和推进全区农机推广工作。

三尺讲台献爱心

20世纪60年代,石嘴山市出现了公社、大队集体办农机化新事物。为了给社队培养农机人才,市上决定在市农业机械站办培训班,挑选王进荣担任专业课教师。从此,他走上了讲台,与农机培训工作结下了一生情缘,直至退休。

1977年3月,市上召开全市第一次农业机械化会议,王进荣代表市农机厂和市工业局参加大会,在会议上提出了《关于尽快建立市农机化学校的建议》,引起了市领导重视。1978年8月,他正式调入市农业机械化学校担任专业教师。调入学校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外出参观考察,学习取经。他先后走访了河北廊坊农机校、天津农机校、陕西省农机校,主动联系河北省农机校、四川省农机校、湖南省农机校、宁夏农机校等,求得他们的支持,获取有关资料,供稿教学大纲、教学计划、教学安排等,并得到上级有关部门的批准,用来指导市农机学校农机管理中专班的教学活动。在三年的教学活动中,他一边担任教学组长,一边兼任授课老师,先后讲授机械制图、拖拉机构造原理、农机运用等课程。为了能够把课讲好,他牺牲节假日和每天晚上的休息时间,把管理孩子的有效时间也挤在了提高备课质量上。为了能把课程讲深讲透,他还下工夫自学了北京农机学院、吉林工业大学、镇江农机学院编纂的《拖拉机构造》《汽车构造》《拖拉机汽车学》《拖拉机汽车运用与试验》等教材。为了讲好机械制图课,他自修了上海高等院校、大连工学院、东北工学院、安徽农机校以及煤炭部中专学校的制图教材。在此基础上,他结合实践体会写出教案,从工厂找来一些废旧零件、废旧模型作为教具,动手利用一些纸板、纸箱、牙膏瓶盖等制作教具,绘制挂图和图表,尽量做到让学生在课堂上听得懂每一节课,直观形象地把空间想象变成形象思维。

就这样,王进荣把一门枯燥无味的制图课讲得生动活泼,学生们常常是在笑声中学到了知识。多年后,在他教过的学生中,先后有5人被评为高级农机工程师,4人成长为农机工程师,4人走上县处级领导岗位,6人走上乡科级干部岗位。

建言献策促发展

1984年,石嘴山市成立农机学会,王进荣被吸收为第一批会员,并被推选为学会理事,兼任学会秘书长,同时,他还是自治区农机学会会员和全国农机学会会员。从那以后,供稿农机学术论文成了他的一项重要任务。他在各种学术会议上发表论文20多篇,频繁参加国家级、片区级、自治区级和地市级学术研讨会,并在会上多次交流发言。他先后在《宁夏农机》《新疆农机化》《农家机械化》《农业机械》《农机试验与推广》《农机维修》《中国农机化》以及《中国农机化报》《宁夏日报》《宁夏科技报》《石嘴山日报》等十余种报刊发表各种文章70多篇,成为一名踏踏实实的农业机械化理论研究推广者。

(供稿:王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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