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皮开肉绽的感觉,让陆文正疼得脸色扭曲。
燕浔眸色一暗,手中鞭子再次扬起时,马蹄声在外响起。
这声音,让陆文正瞬间激动起来!
“谢大人!谢大人!救命啊!楚王爷要对我动用私刑了!救命啊!”
陆文正的惨叫声直接传到了陆府外。
引得无数看热闹的百姓哄笑出声,也不是他们想笑。
实在是因为……这声音太搞笑了些。
拿着圣旨的谢睨,更是在听到这声后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抬眼望去,就见燕浔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将鞭子扔到身后。
再看看陆文正背后那血淋淋的伤口,谢睨啧啧一声。
这老狐狸的命还真是硬,饶是他只怕都受不住这一鞭子。
“圣旨到。”
谢睨懒得去管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扭动的陆文正,站在台阶上高举圣旨。
院内众人,唯独燕浔一人站着。
“念陆家过往,且陆渊乃未来的栋梁之材,陆府家眷可免于一死,但宅产尽数上交国库,陆文正仍旧秉公处理!”
“谢主隆恩!”
张静茹带着家眷谢恩,脸上满是轻松之色。
陆文正倒在地上傻了眼。
扭头看向身后逐渐起身的众人,他将目光落在刘晚春身上。
“晚春!晚春!你让渊儿再帮我求求情,我可是孩子的父亲你的丈夫啊,你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死了啊!”
刘晚春笑盈盈地接过圣旨。
在听到陆文正这话后,拿着圣旨侧身低眸,“你知道这些年我在你身边时,有多恶心你吗?”
陆文正呆愣。
待他回过神,这才清楚地看见刘晚春眼底弥漫的厌恶。
“晚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刘晚春懒得回答他,笑盈盈地看向另一人,“王爷,不知王妃如今可还好?”
“休息着。”燕浔没多说。
刘晚春也明白,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阿禹,咱们回家喽,今晚吃锅子庆祝好不好?”
陆渊也起了身,笑着逗弄起这个小侄子。
一片和美的气氛下,只有倒在地上的陆文正笑不出来。
“什么家里?你们到底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陆文正脸色涨红,气得好似下一秒就会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