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学,你误会了,我只是刚好走到这里,和温言同学讨论一下课题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解答。”
谢舒画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把书本合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必了,不过就是药理课而已,选修课还至于这么努力吗?”
此时,教室里突然就静得可怕。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张杰身上。
说不清是等他裁决,还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服软。
要是张杰这时候软了,那药理课的权威,怕是瞬间就没了。
以后这门课,真可能同学们眼里可有可无的点缀。
就在这气氛僵住的时候,温言站了起来。
“谢舒画,你跟老师就这态度?”
教室里更静了,掉根针都能听见。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谢舒画的,居然是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温言。
谢舒画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变得尖锐。
温言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他人,声音不大,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药理是选修,期末不也得考试吗?”
“不好好学,挂科了,别怪张老师没提醒。”
教室里响起一些小声议论,不少人脸上都有点尴尬。
谢舒画脸色铁青,却反而笑了。
“温言,你可真会装好人。”
“这么急着维护张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张老师有什么特别关系呢。”
这话里带着的暗示,让教室里气氛更怪了。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在温言和张杰之间来回转。
温言脸色沉了下来,冰冷地看向谢舒画。
“谢舒画,说话放尊重点。”
“一码归一码,上课不好好听是你自己的事,别扯别人。”
“你要再说难听的,别怪我不客气。”
谢舒画被她的态度激怒,刚要反驳,陈升突然站了起来。
“谢舒画,差不多得了。”
“上课不好好听就算了,还阴阳怪气,有意思吗?”
谢舒画的火气一下转到了陈升身上。
她冷笑一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