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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在转变思路中稳步前行（第1页）

第四节在转变思路中稳步前行

1984年，国家出台政策，鼓励文化事业单位有偿服务和开展经营活动，补贴文化经费，为更好地开展文化服务工作提供资金保障。政策的出台对宁夏戏剧市场带来激励和推动，也是宁夏话剧团思路转变的重要节点。特别是1984年、1985年文化部先后召开两次会议后，全国各地的演出院团掀起一股改革浪潮，宁夏话剧团会议决定，从抓剧团管理入手完善制度建设，转变思路，把话剧市场由城市转向农村，紧跟改革步伐，开展文化产业经营。

宁夏话剧团实行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据毛国芝、郑慧发表于《财务与会计》1992年2期的文章《实行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给宁夏话剧团带来了生机》中指出，改革开放后，随着文化市场的急剧变化，宁夏话剧团演出的经济效益越来越差。例如1983年剧团仅排《归去来兮》一部话剧，制作费开支1。2万，虽然演出50多场，但上座率不高，收入甚微。1984年下半年，剧团开始实行改革，用绩效考核调动演职人员的积极性，“打破铁饭碗”，演职人员可以多劳多得。剧团分成三个剧组，实行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把经营权交给剧组，把剧组经营的好坏同演员的收入紧密结合起来，多演多得，从而调动了演职人员演好戏、经营好剧组的积极性。

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的具体做法是：剧目确定之后，由剧组和剧团签订责任书，责任书规定剧团对剧组实行核定收入、定额补助、费用自理、超支不补、结余全部由剧组进行支配的管理办法。剧组对剧团承包演出场次、演出收入、演出费用和演出质量。剧组演出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汽车养路费、汽车一般维修费、演出消耗费、个人各种补贴全部在演出收入中开支。剧团按自治区文化厅规定的标准给剧组进行定场补贴。为鼓励剧组演出，剧团还从第三产业收入中拿出一部分资金对剧组予以补助。责任书还规定了剧团对剧组的奖罚措施。责任书签订之后，在剧组内部由导演和应聘演职人员签订合同。合同包括剧组对演员演出角色、演出纪律和演出质量的要求以及补贴、奖罚办法等。比如，合同规定，演员下乡演出不按下乡天数报销差旅费和补助，而根据剧团的特点按演出场次，采取综合定额控制（含住宿费、伙食补助费、演出补助费、夜餐等）。合同规定演员在受聘期间，无故耽误演出，要承担剧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的，导演有权予以解聘等。由于实行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从导演到演员都关心剧组经济效益，演出效益明显提高，剧团出现了生机，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的体现。

一是剧组人员减少。装台、卸台、勤杂以及灯光效果等工作都由演员兼任，就连司机也兼做其他工作。如1984年创排《这样的庄稼汉》，若在改革之前剧组最少要30人，实行承包责任制以后只用20人。

二是演出消耗降低，效益提高。改革前每场演出平均耗材成本为35元，改革后降低为15元；化妆油原来每瓶能用三场，现在节约可以用10场，卸妆纸节省得就更多。以《这样的庄稼汉》为例，一年如果演出65场，按原来标准各种费用（差旅费、补贴、车辆维修、养路费、燃料费、消耗费等）需要5。8万元，剧组经营承包责任制实行后只用了3。9万元，消耗降低了33%。该剧演出近300场，收入10。5万元。到1990年，宁夏话剧团走遍宁夏山川，行程10万多公里，演出1400多场，收入近37万元。由于演出场次增加，演出费用减少，剧组经济效益明显提高，演员的个人收入也增加，演出的积极性明显增强。

三是业务收入增加，经费自给能力增强。1984年财政给剧团拨款25万元，演出收入仅2。3万元，经费自给能力只有8。7%。到1990年，在人员工资增加，物价水平上涨的情况下，财政拨款只有24。4万元，业务收入13。3万元，比1984年增加5。78倍，经费自给能力达到34。4%。

剧团发展目标锁定农村话剧市场。20世纪80至90年代，宁夏话剧团领导班子认识到剧团的真正出路是走出城市，深入农村，到文化生活贫乏的偏远山区，到厂矿去争取广大观众。坚持文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把演出舞台从中心城市搬到文化匮乏的农村广阔天地中去演出。20世纪80年代，宁夏话剧团在对银川的文化市场调查中发现，城市人口不足30万的银川市有省市级文艺表演团体七八家、录像点117个、舞场17个、电影院十几家，彩电人均占有量居全国省会城市之首。从这些数据分析，表演上本身就有局限的话剧在城市已难有立足之地。而在对银川郊区8个乡镇的调查却得到另一种信息，因为农村土地包产到户，农民手中有了钱，也有了充裕的时间，但是农村健康有益的文化活动太少，打架、斗殴、赌博、封建迷信等活动乘机泛滥，农村急需适合农民口味的精神食粮。城乡文化市场的调查使宁夏话剧团找到了话剧的市场和摆脱危机的出路，即从话剧无人看的城市转向文化生活相对匮乏的农村舞台。调查中还发现，之前在城市剧院演出的一些“高大上”的剧目并不受农民欢迎。究其原因，一是剧目单纯从艺术性考虑，过于追求艺术形式，脱离群众生活。二是有的演职人员在表演上不接地气，没有考虑到观众的口味和欣赏能力。因此，话剧要占领农村戏剧舞台，必须排演出农民喜爱的剧目。剧本创作人员要扎进农村，走村串户听老百姓讲故事，与农民共同劳动，在群众的生产生活中找到创作灵感。

20世纪80至90年代，宁夏话剧团针对农村市场需要，推出了《红白喜事》《女村长》《这样的庄稼人》《计生专干》《梅家小院》等农村题材的话剧，这意味着当时的话剧主要立足本土市场，开发观众的消费潜力必须注重民族文化传统、地方生活的人情物态、地域文化的特殊情韵。为了打开农村话剧市场，还专门在宁夏话剧团四楼排演场举行过一场“洽谈会”。1984年，剧团引进一部农村题材的话剧《红白喜事》，对演出形式作了大胆改革，尝试用宁夏方言演出，连演出音乐和布景设计也都颇具宁夏特点，力求符合宁夏基层观众的口味。彩排完成后，约请宁夏银川周边乡（镇）、村的农民代表以及专业户等前来观看，并通过此举洽谈演出事宜。因为这部剧贴近农村百姓的生活而赢得好评，也引来县、乡（镇）和村干部们的争相包场，共演出26次。首战告捷后，宁夏话剧团很快把《红白喜事》的演出市场由银川周边10个乡（镇）扩大到宁夏境内大部分乡村，共演出200场。自此，宁夏话剧团打开了农村市场。另外，90年代为了开辟国内市场，进行了第一次大篷车万里行全国巡演，累计演出667场，首次成功实现了国内农村演出市场的开发。

宁夏话剧团在农村演出中，一不挑演出场地；二不固定开演时间，群众说什么时候演就什么时候演；三不要群众特殊照顾，在贫困地区演出，还降低了演出价格。在全国话剧普遍不景气的情况下，话剧团在改革中走出了一条适合宁夏区情的发展话剧艺术的路子，并且在提高经济效益的同时，也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剧团的改革实践受到了有关部门的广泛关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等报纸，先后报道了宁夏话剧团的改革，《瞭望》期刊称宁夏话剧团是“贺兰山下的大篷车”。1989年，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专门在银川召开了“宁夏话剧团创作演出现场会”，剧团的改革得到全国话剧艺术家的高度赞扬。

实现文化产业多种经营。随着经济的发展，群众对文化的诉求呈现出多元化态势，而发挥市场作用满足其需求势在必行。自治区文化厅下发《关于文化事业单位进一步开展“以文补文”“多业助文”管理的暂行办法》表明，宁夏戏剧市场与其他文化产业融合发展的大环境已出现。从市场经济全面建设、全面发展的角度上看，文化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是根本性和基础性的，它必然要求文化行业从业人员在经营理念上全面调整和转变。在这种背景之下，1993年3月12日，宁夏话剧团申请成立宁夏话剧团文化综合开发公司，得到自治区文化厅批复。开展节目录像带的出租、销售和向社会摄录像服务业务。剧团开展文化产业多种经营，一方面通过有效经营话剧团文化综合开发公司获利，保障话剧投入经费不足的缺口，达到“多业助文”的目的；另一方面多一条创收的途径，提升剧团演职人员的收入，调动了演职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逐步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一体制的建立引发了社会各方面的深刻变革。话剧自进入市场后资本参与了运作。在这种情况之下，如何处理好话剧和市场的关系一直是宁夏话剧团密切关注的问题。新的历史时期，话剧和市场之间不断擦出火花，相互促进，互为依靠，这种基本关系的形成，是历史的，也是由文化发展自身需要所决定的。因此，剧团领导班子认清了宁夏文化市场的本质特征，在推动剧团各项改革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80至90年代，郝云飞、王志洪、闫凤亮以领头羊的精神带领剧团演职人员开创了话剧市场新局面。

郝云飞（1932—），宁夏人，二级导演。1962年中国戏曲学院导演研究生班毕业，从事话剧导演工作。1945年参加盐池游击队，1946年任三边分区文工团演员，先后工作于宁夏省文工团、甘肃省歌剧团、宁夏秦腔剧团。1980年，调宁夏话剧团任党支部书记、团长。执导过《汾水长流》《三打祝家庄》《文凤帕》《借年》《花亭会》《人间天上》《杜鹃山》等10余部剧目。

王志洪（1941—），北京人，一级演员。曾任宁夏话剧团编剧、导演、团长。创作并导演的话剧《女村长》获文华新剧目奖和中国人口文化奖金奖，《梅家小院》获全国第八届“五个一工程”奖和全国话剧展演一等奖，《农机站长》获全国纪念话剧百年展演银奖，《铁杆庄稼》获全国第十届“五个一工程”奖、中国第十届戏剧节优秀剧目一等奖和突出贡献奖、上海国际艺术节优秀剧目奖、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乡村医生》获中国话剧金狮奖，《工会主席》获中国话剧金狮奖，《计生专干》获中国人口文化奖，扶贫主题话剧《闽宁镇移民之歌》入选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创作工程十部重点扶持剧目，儿童剧《中小学语文课本剧集锦》获全国儿童剧调演特别奖。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先后被授予全国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全国“三下乡”先进个人、国家有突出贡献话剧艺术家、宁夏有突出贡献的艺术家、为宁夏建设作出突出贡献60名影响力人物、宁夏道德模范、宁夏终身成就艺术家等荣誉称号。1964年，王志洪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来到宁夏话剧团。60年代由他主演的《霓虹灯下的哨兵》名噪一时，引起不小的轰动。1978年，从演员逐渐转为编剧和导演。1983年，时任宁夏话剧团副团长的王志洪组织筹建了大篷车流动舞台，将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剧目送往工厂、学校、田间、地头。1986年5月任宁夏话剧团团长的王志洪，带领剧团创作并演出了《这样的庄稼人》《但愿人长久》《女村长》《王振举》《农机站长》《宝贝蛋与男子汉》《红白喜事》《连心村的故事》《梅家小院》等话剧。

闫凤亮（1959—），陕西靖边人。中央党校经济管理专业研究生。1972年1月在宁夏秦腔剧团学员队。1976年12月在部队服役，文艺兵。

1992年2月至1999年11月任宁夏话剧团党支部副书记。排演话剧《王振举》荣获全国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1998年出任制片人为自治区四十大庆摄制完成20集电视连续剧《苦泉纪事》，荣获全国第七届“五个一工程”奖；2000年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2001年获中国电视剧“飞天奖”、2000年获宁夏文学艺术特等奖；1999年排演的《梅家小院》荣获全国第八届“五个一工程”奖。

除郝云飞、王志洪、闫凤亮，在宁夏话剧团领导班子成员中，芮让1980年4月起在宁夏话剧团担任党支部副书记的职务，在任期间积极配合支部书记完成演职人员的思想教育工作以及剧团分配的其他工作，对于80至90年代宁夏话剧团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

多年来，为话剧事业作出突出贡献的知名人士董小吾、巍子、丁跃、夏立言、高建华等人，在不同时期对促进宁夏话剧的发展与进步，提升宁夏话剧团的知名度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董小吾（1920—2012），山东鱼台人。曾任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第一副团长兼歌舞团首任团长。1938年8月赴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学习，次年进入八路军第120师，曾任“战斗剧社”副社长，在贺龙元帅领导下进行艺术活动，其间创作了多部秧歌剧，并出任编剧、导演、作曲，获抗战文艺特别奖。1948年导演的歌剧《刘胡兰》产生广泛影响，奠定了其在中国戏剧界的地位，被贺龙元帅誉为“用小米黑豆喂大的艺术家”。新中国成立后，先后担任西南军区文工团团长、总政歌舞团团长等重要职务。20世纪50年代，先后为总政歌舞团和兰州军区文工团导演了大型歌剧《翠玉岛》《红鹰》（艺术指导），受到文化部的表彰。1979年9月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在宁夏话剧团导演七场话剧《血花》。执导的话剧还有《让他去吧》《打倒亲日派》《霓虹灯下的哨兵》《塞上风云》，以及夏剧《皇封乞丐》、歌剧《马五哥与尕豆妹》、歌舞剧《曼苏尔》等。1988年，离休后继续奉献余热，积极为宁夏文艺事业出谋划策，作出了突出贡献。

巍子（1956—），本名王巍，宁夏银川人，一级演员。1987年在中戏第一届小品大奖赛上获得编剧、导演和表演三个一等奖。1988年因在话剧《桑树坪纪事》中的出色表演获第六届中国戏剧梅花奖、首届文华奖。另一部话剧《虎符》获首届全国话剧优秀演员奖。1973年，高中毕业后，到宁夏农村下乡。1978年毕业于银川师专艺术系，被分配至宁夏话剧团工作。1985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干部专修班。1986年正式就读于中央戏剧学院。

1989年由宁夏话剧团调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主要作品有话剧《但愿人长久》《桑树坪纪事》《虎符》，以及影视作品《黄河谣》《情满珠江》《笑傲江湖》《天下第一楼》《打狗棍》等。

丁跃（1956—），宁夏人，一级编剧。曾任自治区文化厅演创中心主任，宁夏戏剧家协会第五、第六届副主席。获全国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第七届“五个一工程”奖、第九届“五个一工程”奖、曹禺剧本文学奖、第十二届中国戏剧节大奖及编剧奖、2004年中国广播电视局广播剧参赛银奖、2005年中国广播协会广播连续剧专家奖、宁夏首届艺术节新剧目创作一等奖、第二届国际映像节中获金奖、文化部第九届群星奖、文化部第十届群星奖、2009年文化部精品剧目奖、2018年国家艺术基金立项剧目。编创的话剧有《王振举》《梅家小院》《六盘鸿雁》，广播连续剧有《塞上马莲草》《枸杞红了的日子》，电视剧有《那些年、那些事》，“花儿”音乐剧有《月弯月圆花儿甜》。编剧、导演的作品有《硒砂瓜甜》《绣家园》《红灯绿，斑马线》。

夏立言，女，山东人，一级演员。曾获宁夏文艺会演二等奖、全国边陲优秀儿女铜质奖章，被评为宁夏双文明建设先进个人。1978年毕业于银川师专艺术系，毕业后分配至宁夏话剧团工作。1984年与巍子在《但愿人长久》中扮演主要角色。1990年进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代表性话剧有《北京大爷》《军用列车》《好人润五》《日出》《蔡文姬》《万家灯火》《北街南院》《天下第一楼》《屠夫》等。

高建华（1954—），江苏人。高级政工师。1975年至1980年在部队服役，1980年至1984年在宁夏电力学校任电影教师，1984年至2007年在宁夏话剧团任政工科长、副团长，2007年调任宁夏秦腔剧团党支部书记，主要从事行政领导工作和党务领导工作。发表论文有：《坚持“二为”方向，走改革创新之路》《谈谈剧团思想政治工作》《模范行为比大道理更管用》《开拓话剧艺术新天地》等。

80至90年代，尤小辛、张秀琴、王裕文、雷鸣远、刘文惠等人在宁夏话剧团的编剧、表演、舞美设计等方面具有一定成就，推动了话剧事业的发展。

尤小辛（1942—），女，江苏人，二级演员。获西北地区首届胜利奖话剧节演员表演二等奖。1958年就读于长春电影制片厂演员训练班，1959年调宁夏话剧团，从事舞台表演艺术30余年，主要参演话剧有《六盘朝霞》《于无声处》《万水千山》《霓虹灯下的哨兵》《枫叶红了的时候》《西安事变》《救救她》《药》《三换新郎》《归去来兮》《但愿人长久》《红白喜事》《塞上北京人》《宝贝蛋和男子汉》《女村长》《中小学语文课本剧集锦》等。

张秀琴（1942—），女，辽宁人。二级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宁夏分会会员。获西北地区首届胜利奖话剧节演员表演三等奖。参加了40余个剧目的演出，塑造了各种不同的人物形象。主要剧目有《雷锋》《宝贝蛋与男子汉》《连心村的故事》《中小学语文课本剧集锦》等。

王裕文（1945—），上海人。一级舞台美术设计师。中国舞台美术学会宁夏分会会员、中国作协宁夏分会会员、世界华人交流协会理事。1995年参加北京中国艺术界名人作品展示会获优秀奖。1968年，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专业本科毕业，1972年调宁夏话剧团工作，在《红白喜事》《连心村的故事》《塞上北京人》《疾风劲草》《王振举》等多部剧目中担任舞美设计、服装设计。1993年出版《绘画艺术与使命》，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雷鸣远（1946—），宁夏人，一级演员。2001年11月获第七届中国戏剧节优秀表演奖，2002年9月获全国话剧新剧目表演奖。从事话剧舞台表演艺术近40年，先后在30余部剧中担任主演和主要角色，成功地塑造了各类人物形象。主要作品有《霓虹灯下的哨兵》《拳王》《年青的一代》《万水千山》《灵与肉》《女村长》《梅家小院》等。

刘文惠（1947—2002），女，宁夏中宁人。高级编剧，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曾任中宁文化馆创作员、副馆长，宁夏电影电视协会副主席，小戏《照章办理》获宁夏第一届文艺评奖三等奖，《女村长》获文化第四届文华新剧目奖、宁夏第五届文艺评奖特别奖。编创作品有《这样的庄稼人》《女村长》（与王志洪合作），《寻鸡》《妻哥妹夫》《汪来喜》《照案办理》《提干之前》等。

总体来说，在改革开放、经济快速发展的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宁夏话剧舞台的文艺工作者们顺应市场经济潮流，在话剧遇冷出现危机，城市剧场演出不甚景气的情况下，跳出镜框式舞台，走向开放式舞台，在转变思路中对话剧市场进行重新定位，把话剧延伸到更加广阔的舞台，迎来了话剧兴盛的最好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