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说着,两人就从解剖室出来了。
他们去看了其中一部分还等着家人过来领的受害者。
“过量使用了违禁药物,很多人都留下了后遗症。”林元洲低声说着。
虞安深吸了口气,闻到了空气中的鱼腥味,“他们是在哪里发现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鱼腥味?”
“据说他们附近就是一个水产的仓库,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虞安没有,她望着那一群人,视线落到了一个年龄五六十左右的阿姨身上,面色苍白,不停地用手挠着脖子。
虞安看着阿姨脖子上的几处奇怪的淤痕,脸色猛沉,嘴角紧绷。
那一处是尸斑,这个阿姨活不了多久了。
她再次打量起那群人,眼中一点点升起了怒气。
这里面没有多少人活下来。
原来他们把这群人放出来,不是示弱,也不是转换目标,而是弃卒保车。
他们知道这个方法不可行,所以把这些人主动放出来,就是为了断掉她所有可以往下查的线索。
虞安瞬间气笑了,她呼出一口气,咬牙道:“好啊,我们没、完。”
两人从警所出来,虞安的心情已经比刚来的时候沉重太多了。
她站在门口等着林元洲开车过来,忽然感受到一股视线。
她下意识地转头朝一边看去,路上都是来往的行人,虞安扫了一眼没发现异样,就收回了视线。
林元洲的车开了过来,虞安上了车。
就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路灯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转身离开了。
两人回到医院,虞安刚进病房,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蒋初曼坐在床边,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皱着眉,质问道:“你又去哪嘚瑟了?”
虞安见状,讪讪地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有钱烧得慌,交了住院费,就是不住,是吧?”蒋初曼阴阳怪气道,“医生不是让你休息吗?”
虞安走过去,眨着大眼睛看向蒋初曼,“我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真的!”
她怕蒋初曼不相信,还转了个圈展示一下。
蒋初曼眉眼间担忧和无奈交杂着,“你也是人生肉长,挨了那么多打,怎么会不疼?”
蒋初曼说着,脸上是藏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