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穗和霍南程咂舌。
十几道了,还叫没什么菜?
那他们平日里一大家子才四五个菜算什么?
简岁岁敏锐地察觉到了杜爹改了称呼的事,心中了然,面上却半分不露,笑道:“这对比咱们乡下来说已经是过年才有的待遇了。极好了,杜夫人不用自谦。”
一顿饭,客客气气地吃完。
杜爹又让杜若兰带着霍南穗和霍南程去玩,他自己则和夫人一起拉着简岁岁霍南章泡茶。
等孩子们一走,杜爹立马道:“我们就若兰这么一个女儿,岁岁,南章,今日是真的谢谢你们救了她。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必须给你们办了。”
简岁岁与霍南章对视一眼。
霍南章接话道:“杜老爷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管是谁,但凡有点良知,都会救的。”
杜爹摆手:“话可不是这么说。对了,我叫杜石章,这是我夫人庄茵。你们俩别叫什么杜老爷杜夫人了,叫我们叔叔婶婶就行了。”
霍南章从善如流:“杜叔,真不是我们客气。我们就说句心里话,岁岁当时救人,也没想着要回报。”
“哈哈哈……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不错。”
杜石章又转向简岁岁道:“岁岁啊,杜叔就想请教一下,你当时给若兰是吃了什么药?”
一旁的杜夫人庄茵立马抬头去看自己的大夫,一副吃惊的表情,显然也是才知道。
简岁岁笑了,终于问到正题了。
“这是我自己练制的一种药丸,对于这方面的病症是有不错的效果的。”
杜石章一下子激动起来:“那……那这种药丸还有吗?治若兰的这种病,能不能完全治愈?”
简岁岁点头:“我看杜姑娘的样子,这病应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杜石章点头:“对对对,岁岁,没想到你还是位厉害的大夫……”
简岁岁摆手:“我可不是大夫,也不是医生。我就是……嗯,见识比较多,然后会制一点药。”
杜石章有点懵。
不是大夫?也不是医生?这意思是没学过医?但又会制药,还是这么厉害的,还见识比较多……那就是,一定是师从高人!
不然解释不通。
杜石章更激动了:“岁岁,那你师父……”
简岁岁知道他这是误会了,但这个误会比她的其他解释更能让人信服,于是她没有反驳,而是笑着道:“杜叔,这些,咱们就不聊了?”
杜石章长长地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而且她师父肯定是位世外高人,还是那种不喜欢扬名的那种,不然这简姑娘也不是这种反应。
他随即点头:“明白明白,那……岁岁,你的这种药丸,有多少?可否卖一些给我们?另外,若兰这种情况,需要吃多久的药才好彻底治愈?”
其实对于能不能彻底治愈自家女儿的病,他是抱着丝犹疑的,但不管如何,只要能让女儿的病情稳定,身体转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