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真是了不得啊。”我感叹一声。
大姐问我:“怎么了?”
我道:“收破烂的老头的气质和阴阳先生的气势完美融合,我师叔公实在是太帅了!”
大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的,“这个胡老头是你爷爷的同门师弟,若是没有点本事,你爷爷会放心让他来帮衬你?”
这时,老爷子把破竹竿插到了旁边的草丛里,用手蹭了两下身穿的破背心,缓缓开口道:“刚才,老夫见此煞气冲天!掐指一算,凶恶,大凶啊!”
孙掌柜眉头一拧,退了两步,嘴里嘟囔着:“胡清莲……”突然抬起头咬牙切齿道:“当年陆知行偷取定魂珠时,你也是帮凶!”
“哟,你这后辈,这些事还知道呢?”师叔公惊奇道。
“呵呵呵呵……”孙掌柜笑道:“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他说:“当年这事可是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谁不知道?你师承的陆家阴阳一门出了两件大事,一是马国丹出走阴阳一门,其二就是陆知行盗定魂珠,你胡清莲就是帮手!”
听孙掌柜说的这两件事,我只知道一点。
我师伯公的事情,我爷爷倒是给我讲过一些,倒是里面具体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阴阳一门的,而且是我爷爷师兄弟三个人中道行最高的,还和大姐有点过节。
但是孙掌柜现在提起的事情,关于我身上的定魂珠的来历,我爷爷闭口不提,第一次遇到我师叔公的时候,他也没讲过,可是听孙掌柜一口一个老贼说了好几遍,我心里开始好奇起来。
我问道大姐:“大姐,我这坠子,可真是老爷子偷来的?”
大姐看着我,迟疑片刻后开口道:“这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早晚都会知道,这事情跟你脱不了干系,这是你欠的阴债,必须得你自己来偿还才是。”
阴债,借命……
说到这两个词,我不由得心里感叹:哎,谁让要是主角呢,主角都得有点特殊故事不是吗?
孙掌柜这时背着手,围着我师叔公转圈。
一边转,一边说:“当年,陆知行偷完定魂珠,便查无音信失去了消息,同行之人再也没有见过他,他的师弟胡清莲也一同隐退,直至今日,你们陆家阴阳一门的三个传人全都失踪了。有人说,你们去找了马国丹,也有人说,你们金盆洗手,不在插足阴阳之事,可是没想到,此日此时你胡清莲在这里收破烂!”
孙掌柜又面向我说道:“没想到陆知行还有后人啊!而且这定魂珠就在你身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师叔公捋了捋胡子道:“老夫这是大隐隐于市!”
大隐隐于市!这句话从我师叔公嘴里说出来,就算是他收破烂的事情,也瞬间让人觉得敬佩起来,堂堂一个阴阳先生,竟然没有蹬着辆三轮车在北河市收着破烂!这普通人听到了,那境界直接就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啊!
孙掌柜听完抿嘴笑笑,语气讽刺道“好一个大隐隐于市啊!”
孙掌柜又冷言道:“呵,大隐隐于市就是为了收破烂?我看是你们阴阳一门出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是要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