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瑾来说,华夏高于一切,华夏的利益更是重中之重。
在华夏之地吃着华夏的饭,留着华夏的血,竟然会钻这么大个空子,让属于华夏的资金外流,这与叛国又有何异?
如果这人是风九阳,萧瑾现在二话不说就会转过身回到明苏酒楼去抓住风九阳把他关进大牢。
感受到萧瑾话语里的焦急,褚师妍也不由的急躁起来,连忙问道:“萧大哥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萧瑾将风九阳请他前来帮忙一事大概的说了一下,但是隐去了自己将罗云鹤杀了这一件事,只是说自己将罗云鹤打了一顿。
“风九阳应该是风家派去台南的风家拍卖会的负责人吧,这件事是和他没什么关系,有问题的是江南道望州董栾,此次事件基本就是因这人而起,且在江南道所有人都反对由山南道来接管珠宝生意时,这个董栾却异常的支持,让人们痛骂了许久。”
褚师妍那边传来纸张的翻动声音,应该是在翻阅档案:“而且那罗云鹤臭名昭著,在山南之地犯下不少罪行都找人来顶替了,别说是打他,就是杀了他,拉他出去枪毙都绰绰有余了。”
“至于雁门那群家伙更是如同一群疯狗聚集在了一起,逮谁咬谁,反正啊,你打了他们绝对是没有错的,且那董栾造成资金外流一事,我也只是听说,尚还没有个结论。”
听到这,萧瑾点了点头。
“好,麻烦你了,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褚师妍甜甜一笑,连忙道:“不麻烦。”
她巴不得萧瑾天天都能给她打一个电话呢,哪能说麻烦?
二人寒暄了几句,萧瑾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下的一瞬间,萧瑾的气势也变得极冷,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扬府之地,还有个许久未见的朋友。
“忙了这么久,又是为自己的事,又是为华夏的事,我也该放松放松了,玩上两天再去处理这董栾的问题吧。”
在这繁华的扬府,萧瑾站在人群之中,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有了计较。
这几日,刚处理完了吴山河同昌村拓一行人的问题,又去了昆仑山脉寻找羊脂玉佩,遇到了嘎瓦瓦。
回到台南又恰好碰上了付红雪寻来帮手,处理完了伏龙象一事,紧接着风九阳的请求又跟了上来。
后来,二人向着别墅内走去,何济身上揣了钥匙。
“你跟郑浩初混了多久了?”萧瑾开口问道。
何济回答道:“已经两年了,头一年听说郑老大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睡在桥洞底下,每天还要跑到码头那边帮人搬货,晚上就到场子里帮其他老大看场子,辛酸的很。”
听到何济的话,萧瑾点了点头。基本和他当时见到郑浩初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三年前,萧瑾刚刚来到扬府之地时,郑浩初甚至走在街上直接晕倒了,萧瑾那时候就在郑浩初的身旁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