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月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罚她?
皇祖母当真要为了一个凌曦,罚她这个嫡亲的公主?
她想不通!
凭什么?!
是,她是起了杀心,想叫凌曦葬身湖底。
可那不是没成吗?
喜姑连凌曦的衣角都没碰到。
未遂,便是无罪。
凌曦那个贱人活得好好的,甚至连根头发都没少。
凭什么罚她?
凭什么罚喜姑?!
祁照月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母后要罚便罚我罢,奴仆有错,主之过!”
皇太后失笑,这时候倒是有点皇室后代的风范。
可惜……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地上的祁照月,落在了喜姑身上。
“哀家瞧着,你们俩不像是主仆……倒像是……”
喜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们反应,皇太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半旧的荷包,指腹在上头细细抚着。
“前不久,哀家得了个荷包,绣工别致,好看得紧。”
祁照月迅速瞟了一眼。
就这?
一个半新不旧的破荷包,母后的眼莫不是真瞎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喜姑却在听见“荷包”二字时,不受控制地抬起了眼皮。
只一眼。
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死死定在了原地!
那是……
怎会?!
怎么会在太后手里?!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手开始微微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