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童姑娘,倒是个实心眼的趣人。
“那是继夫人的嫡妹,童静儿。”
祁照曦适时点头,没提之前在巷口见过姊妹俩的事。
沈晏眼风扫过彩云。
彩云屈膝一福:“殿下,奴婢先去给长安公主送梅花。”
祁照曦嗯了声,眸光微闪。
沈晏有话要说,而且,是不能让旁人听的话。
待四下无人,沈晏才道:“北国奸细,已尽数拔除。”
“顺着华杉留下的线索,假的布防图已送往北国。”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望向远处翻滚的云。
“大战将即,苏诺殿下不日便会离京。”
“若此战能重创北国,可保大恒边境,五年无虞。”
五年……
祁照曦收紧了手中的暖炉:“有几分把握?”
“有南洲相助,九成。”
九成。
一分,是天算。
胜算已是极高。
祁照曦心头微松,随即又是一紧:“与南洲的盟书,定了?”
沈晏点头:“此番盟书,大恒与南洲互通有无,交换农物、布料、珠宝,日后怕是往来密切。”
祁照曦问:“和亲呢?”
沈晏摇头:“盟书上没有和亲。”
“怎会?”她眉头轻蹙:“我瞧着那苏诺,对长安颇有情意。”
不似作假,难道——
“是你们将此事压下的?”
祁长安是圣上与皇后的掌上明珠,自是盼着她能寻个京城驸马。
住得离皇宫近些,再近些。
主持两国盟书会谈的又是太子祁长泽,将此事压下也极有可能。
沈晏眸子深邃如夜:“和亲一事,南洲一字未提。”
祁照曦微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