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对劲,少女猛地偏过头,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轻浅的弧线。
她隔着粉兔对上陈屹炀的眼睛,慌慌张张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她不是把他屏蔽了吗?
男生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把聊天界面举到她眼前,语气不咸不淡:“那几个……”
他低声用口型说了几个名字,陈屹炀看到云弥瞬间垮掉的小脸,才扯唇,“看见你发的朋友圈,马上就赶过来了。”
……
学校下发了期末考试最终通知,距离考试只剩一个月。
丁圆趴在一旁唉声叹气:“考完试暑假才四十天,还得提前返校军训。听学长学姐说,山附的寒假作业多到吓人,真怀念中考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不远处,其他人已经上了雪道。
云弥拖着腮在看陈屹炀。
谢越他们来得很快,领了滑雪服和雪板就疯玩起来。
谢越完全不会滑,陈屹炀在教他。
“咪咪,你听见没有?”
云弥默默低下头,盯着自己收束整齐的裤腿:“在。”
丁圆早看出她心不在焉,侧过脸戳了戳她:“想什么呢?”
……在想,为什么被他手把手教的人不是自己。
被预告完期末安排,云弥又开始担心下学期还能不能和陈屹炀分在一个班。她歪过头,小声问:“圆圆,你说陈屹炀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温柔?”
丁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顺着云弥的视线望过去。
雪场上,穿着滑雪服的少年身形利落挺拔,微微前倾扶着雪板,墨镜遮去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轻抿的唇。
他在做示范,带着股桀骜又倨傲的劲儿,侧板从坡上滑下,稳稳停在周时徽和谢越面前,抬脚踢了滑雪板收在手里,缓步走近,散散懒懒的态度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冷调。
不知道说了什么,谢越摇摇头。
陈屹炀踹了谢越一脚。
“……”
丁圆一脸笃定:“云弥,你学习学傻了。”
一行人一直玩到凌晨两点。
云弥抱着她的粉兔子站在马路边,山城的cbd已经只剩几盏稀微的灯光。
十字路口对面的巨型大屏正滚动播放着近期体育资讯。
她刚才听周时徽说,陈屹炀七月要去参加竞赛,归期不定。
这么一算,他们大概会有一个月见不到面。
谢越在旁插科打诨:“那敢情好,我还担心你俩躲军训,净捡便宜呢。”
忽然想起什么,谢越抬手一指大屏,回头看向云弥,“哎对了,这不就是我们吃饭时看到夺冠的那个击剑队吗?云弥,我都忘了,你以前不也练击剑的嘛。”
他指的方向,大屏上清晰映着三道身影。
陈屹炀抬眼眯了眯,目光落在广告牌横排的一行小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