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黎辙揉了揉眉心说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怪。”峤一单单只回答了一个字。
“那些是什么人?我中午见过他们。”正说着海辰急匆匆地打开门,朝餐厅走了进来。
“海辰,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记得敲门。”黎辙大声喊道。
海辰局促地停下脚步,徘徊不前,挠了挠头说:“下。。。。。。次吧,下次一定。”
黎辙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中午的时候见过他们?在什么地方?”
“就是海边的镇子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海辰说道,“他们是来找颜言的吗?”
“没事。颜言呢?”
“在三楼。”
“你先出去吧,我跟顾先生还有事要谈。”黎辙说着将目光落在峤一身上。
“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跟我目前调查到的有出入。可以确定的是,颜言身上的罪名是无中生有。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要问上面的人了。其他的事,我还要进一步,去外面确认。但你清楚,我每次留在那里的时间有限,所以。。。。。”
“找本人确认。”黎辙应道。
“这是最快的方法。就看你愿不愿意相信了?”
黎辙脸上的的微笑,让人难以捉摸。
待峤一离开之后,黎辙才不急不慢地往楼上走。只是他刚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就看见白雪靠在墙上,正一脸愁容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她。”她直言不快地说道。
“或许,你应该先试着去喜欢别人。”
黎辙撇了她一眼,平淡如水地答道。他没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她没有跟上去,而是一脸颓然地蹲在了地上。
黎辙不清楚白雪的心思,自然就体会不到其他的用意。在他眼里,她只是个疏于管教的叛逆少女,对于家庭和亲情有先天性的缺失。
她将自己禁锢了起来,感受不到别人对她的爱,却以爱为借口伤害着别人。所以,才造就了她古怪的脾气。不过还好,这么多年在他面前,她的的脾气总算收敛了一点。事实上,她只是一个从小缺爱的小女孩。
黎辙走在三楼的楼道里,整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回**着他“嗒嗒”的脚步声。
在离池子不远的地方,黎辙停下了脚步,俯视着下方。池子表面洁白的大理石表面,反射着头顶安静的的月光,给周围增添了一种梦幻的美感。
颜言正扒在池子中央的钢琴上。黎辙一声不响地顺着台阶走下去,停在那家老旧的钢琴旁边,见旁边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便用手敲了敲钢琴盖。
好一会儿,颜言才睡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看是他,她眼里星星点点闪动的光亮,便马上暗了下去,以一副垂头丧气的面容,面对着他。
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揉着眼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事吗?”
“起来,跟我去登记。”
他的语气平缓而柔和,颜言全身沉睡的细胞,瞬间就苏醒了。她张着嘴巴,眼里满是惊愕地看着他,他仍旧是淡淡的神情,只是转身要离开。
“快点儿,别傻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