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别让自己遗憾。”
他会一直站在她身旁。
车抵唐人街,陆长缨要下车时,安德森抢先一步从车头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将她抱了出来。
他却没有将人放在地上,反而握住她的腰,发力将人高高举起
,放到切诺基高大的车顶上。
陆长缨坐在车顶,抬脚去踹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安迪,你在给自己找麻烦。”
安德森大笑,仰头看她,作势伸手要抱她下来,却又朝后跳开。
“一个吻,”他说,“作为报酬。”
陆长缨眯起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内容却完全不是这回事。
“杰森,你想感受什么是永恒的宁静吗?”
安德森一本正经地说:“我很乐意和你一起长眠六尺之下。”
陆长缨要被气笑了,双手撑着车顶要跳下来,这点高度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
安德森殷切地上前,陆长缨斜睥他一眼,高傲地伸出手,但他却是让她坐在自己一侧肩膀上,单手揽住她双腿,轻松到毫不费力。
“好吧,陛下,那让我给您一个吻如何?”
陆长缨忍不住笑起来,心头沉甸甸压着的石头轻飘飘地飞上天。
“听起来不怎么样。”
安德森轻而易举地将陆长缨从肩上放下来,换成公主抱的姿势,故意凶狠地说:“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陆长缨躺在安德森的手臂上,仰头看过去,忽然抬手揽住他的脖子,直起身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等安德森反应过来,陆长缨已经敏捷地翻身跳下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大笑。
“你的报酬,不用谢!”
安德森站在原地目送陆长缨消失在道路拐角,忽然抬手摸了一下嘴唇。
他低下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直到在公寓上铺翻看从图书馆借来的啦啦队相关资料时,陆长缨心情依旧很好。
她嘴角含笑,轻快地翻过一页。
安德森像是现代赫拉克勒斯,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她举起来,就好像她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很容易让她对自己的体重产生误解。
而事实上,在啦啦队里,她从来不算是瘦的类型。在一些需要托举的表演动作中,陆长缨往往是充当底座的那个,只有最瘦的队员才能作为尖子。
即便如此,啦啦队的动作难度依旧有限,受限于基因和激素,尤其在青春期发育后,与大量分泌雄性激素和睾酮的男性相反,女性的身材变得更柔软更易于囤积脂肪,更不容易生长肌肉,因此普遍在力量上要逊于男性。
同样的托举动作,换成男性在完成时会更轻松,就像安德森做的那样,他抱起她时轻松极了,而队友们却要付出更多的力气,却还是无法完成。
陆长缨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忽然一丝灵感滑过脑海。
但这一丝灵感消失得实在太快,她没来得及抓住。
陆长缨皱眉回想,随手拿过另一本书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