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缨笑眯眯地说:“不,中国扑克,又名打倒资本家之微观视角下的资本主义革命。”
西蒙:……?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斗地主,在国内是白头巾老农联手对付土地主,牌桌移到美国就因地制宜变成无产阶级联手推翻金融资本家。
陆长缨放下扑克牌,对面前的两人说:“总之,这就是游戏规则,非常简单。”
布莱克说:“那就开始吧。”
西蒙却说:“不,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为什么是你们结盟,共同围攻我?”
陆长缨好心解释道:“因为你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资本家呀。”
“我,”她抬手指向自己,“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
“还有布莱克,”陆长缨示意西蒙看过去,“另一个无产阶级。”
布莱克难得勾起嘴角,欣然道:“与某人相比,我确实没有任何资产。”
西蒙看了看陆长缨,又看了看布莱克。
“我有理由认为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陆长缨催促道:“那你还玩不玩?不玩下去,换米妮上来。”
米妮在沙发上跳起来,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我来!我来!我已经学会了!”
西蒙:……
他一撸袖子,拿起矮桌上的扑克牌,冷笑道:“我会告诉你们资本家是如何剥削你们的剩余价值。”
陆长缨也伸手去拿牌,说:“更有可能发生的是,你将见识到一场东方式的自下而上的社会革命。”
布莱克将牌握在手心,波澜不惊地说:“输了的人负责倒明天的污水箱。”
西蒙抬眼看他,嘴角勾起:“抱歉,但看来你只能自己去做了。”
布莱克不看他,平静地说:“需要我告诉你排污点的位置吗?”
西蒙嘲道:“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陆长缨敲了敲桌面,催促道:“好了,地主殿下,你该出牌了。”
西蒙笑起来,冲她活泼地眨了眨眼睛:“忘了告诉你,我很擅长德州|扑克,而且——”
他一口气出了七张牌,是四至十的顺子。
“我一向运气很好。”
布莱克抬眼看了一眼西蒙,抽出四张牌,扔到桌上。
“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样,不过,对付你已经够了。”
是四张三的炸弹。
西蒙:……
陆长缨强忍笑意
,清了清嗓子:“看来某人需要了解排污点的位置了。”
西蒙瞪着桌上的牌,嘴角若无其事地翘起:“偶然不能代表一切。”
一圈打下来,他再次出牌,是j+5的三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