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想要付费成为你的舞伴,那么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答应他!
陪读走上前,同样挽着一名毕业生,冲杰弗里先生点点头。
下一个是林肯。
杰弗里先生伸手拦住了他:“你的舞伴呢?”
林肯挺直胸膛:“我是表演者!”
见杰弗里先生面露不解,他将胸膛挺得更直了。
“dj!
我负责音乐!”
杰弗里先生放下手,林肯高高挺着胸膛就走了进去。
当陆长缨和安德森进入会场时,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走过来打招呼。
“漂亮的裙子!”
陆长缨笑着说:“不,是裤子。”
对方有些惊讶,但也没那么惊讶。
“果然是你,裤子也很棒!”
白爱玛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看到陆长缨便是眼睛一亮。
“我喜欢你今天的打扮!”
她嚷嚷道:“虽然还是不如我的龙袍,但也算是第二好看!”
陆长缨亲昵地翻了个白眼:“没人想在毕业舞会上登基!”
白爱玛大笑起来:“但你已经是女王了,不是吗?”
陆长缨扬起脸,骄傲地说:“忘了大清吧,我是新中国的公民。”
白爱玛笑得差点从高耸入云的高跟鞋上摔下来。
舞会的开场音乐很轻柔,陆长缨看向安德森,他却会错了意,将她带到一侧的自助餐台。
“吃吧,”
安德森很热情地说,“我知道你没有过敏,你可以随便吃,需要我帮你端着盘子吗?”
说话间,他已经自告奋勇地开始往盘子里夹食物。
陆长缨:……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她语气平板地问:“我是说,要跳舞吗?”
安德森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将盘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清清嗓子。
“当然。”
陆长缨看着他,他看着陆长缨,在音乐声中面面相觑。
陆长缨终于不耐烦了,提醒道:“你是不是应该邀请你的舞伴?”
安德森恍然大悟,急急忙忙躬身示意。
陆长缨翻着白眼将手搭在了这家伙的手上。
她就知道,打太多橄榄球会影响大脑发育,没人能在常年脑震荡的状态下维持正常的思维。
一曲接着一曲,阔腿裤很方便跳舞,旋转时像大丽花的裙摆。
安德森惊讶着说:“你甚至没有踩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