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效果确实很棒,所有学生都在热烈讨论返校活动,对开学的抗拒降到最低点。
去年时,陆长缨还是个初来乍到的新鲜人,手忙脚乱地适应全新环境,对返校舞会毫无兴趣——其重要性还比不过三美元的洗碗时薪。
而今年,陆长缨原本是打算参加返校舞会的,甚至还去蹲报纸预告的交际舞电视节目。
但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舞伴。
陆长缨兴趣缺缺地将鲜花推开,对林肯说:“谢谢,但你去找其他人吧。”
林肯不甘心地追问道:“你已经有了舞伴是吗?”
“……有过。”
陆长缨留下这句话,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林肯一头雾水,在看到一旁的中东富哥时,他连忙问道:
“嘿bro,‘有过’的意思是什么?”
中东富哥也不太确定,他的语法和林肯一样烂,转头去看一旁的陪读。
陪读面色凝重,上前一步,在中东富哥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中东富哥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有过’的意思就是她已经答应了另一个人!”
林肯非常遗憾:“我应该在暑假之前去邀请lu的。”
中东富哥则说:“哦我的朋友,暑假之前她还没有和那个金发美国男孩分手。”
两人同时望向陆长缨离开的方向,满心好奇。
到底是谁动作如此迅捷而精准,踩在她分手之后、受邀之前的时间点抢先上位为新舞伴?
事实上,陆长缨谁都没答应。
她现在遇到了新麻烦。
“我以为会收到你们的婚礼请柬。”
南茜老师非常难过地说:“你和布兰登都是我所见过最棒的学生,为什么会分手呢?”
陆长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南茜老师,正是因为她拒绝婚礼才导致分手。
她只好假装没听到,转过身去擦干净海利胸前沾到的番茄酱。
“不、不要伤心。”
海利忽然开口,笨拙地模仿着特教老师的模样,试图安慰陆长缨。
“我不伤心。”
陆长缨低声地说:“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布兰登很好,在被断崖式分手后依旧很好,体贴地错开了来南茜老师这里帮忙的时间,还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没让她为难
但陆长缨却依旧很为难。
布兰登……他还是想要复合。
为此,他做了很多努力,多到让陆长缨开始感到愧疚。
然后更坚定地要分手。
她和布兰登之间不是小打小闹的矛盾,而是价值观冲突,这就像是电脑的底层代码,无论操作系统的外观如何,都不能改变本质的不同。
他很好,只是他们没能走在同一条路上。
陆长缨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唯有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