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泽紧紧抱着她不敢撤一分力。
夜色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哭声才渐渐消停。
郁柏泽抱着怀里的人看向这茫然夜色。
他从未想过年少时的那份悸动,可以持续好多年。
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早已将自己囚禁在这座孤岛上,等待着云栀的垂怜。
云栀趴在他怀里抽泣着,郁柏泽依然保持沉默,他没在这时候索要任何回答。
他明白在人最脆弱的时候所给出的答案,一定是因为怜悯之心。
他想换云栀一个坚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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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栀醒来时,身边已没了郁柏泽的踪影,她瞧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已过了中午十二点。
夜里哭得太凶不亚于一场醉酒。
云栀头痛欲裂,可思绪缺无比清晰。
昨晚发生的一切,郁柏泽同她讲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想过郁柏泽在这段犹如泥泞般的感情里会陷的这样深,会不顾一切的等着她来爱他。
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金灿灿一片。
她抬手遮住一些,眯着眼睛望向那片湛蓝天空想:原来在黑夜踽踽独行的不止有她。
带着暖阳的回忆涌进云栀脑海里,每一帧关于郁柏泽的片段,她都保存的无比完整,不敢忘却一分。
好的不好的,欺骗与幸福这些都没能让她忘记,想必郁柏泽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儿,云栀低下头笑起来。
这傻子,怎么那么傻。
只要爱吗?
她笑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收拾完下到一楼,郁柏泽已在厨房做饭。
她走进恰好郁柏泽转过身来,一瞬间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郁柏泽开了口:“吃饭吧。”
没提昨晚,也没讲其他。
云栀没答话,只愣愣地看着郁柏泽背影,忽而想起昨晚他宽阔胸膛和被她眼泪濡湿的肩膀。
盯着那道背影,云栀一颗心攸忽狂跳起来,她胸腔都在震动。
半晌,她沉下一口气,对着郁柏泽讲:“郁柏泽,早安。”
“嗯。”郁柏泽没回头只简单应一声,继续煎鸡蛋。
锅里的鸡蛋滋啦响着,他猛然想起什么,身形一怔,接着转过身来看着云栀,似乎有些不相信:“你说什么?”
云栀静静站在他面前,又说一遍:“我说——祝你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