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馄长得体格健壮,年轻时算卦,算卦先生就说他有虎形?
之躯,将来必大富贵。正好袁世凯也好以貌取人,认为曹银”虎形而有福相“,便有意栽培他,送他到第二期军官班学习,毕业后任命他为亲兵营管带。
曹镉为了讨得袁世凯的欢心,使自己升得更快,就把颇有姿色的胞妹献给袁世凯。从此官运亨通,一步步当上了上江上游警备司令。曹馄还嫌不够,又演出了一幕贿赂当上总统的民国官场的丑剧。
1918年10月,徐世昌当上傀儡总统。段祺瑞为笼络曹镉,狐立吴佩孚,准备将曹镉捧上副总统宝座。
曹锦顿觉喜从天降,立即表示了对段的好感,但安福议员们纷纷议论,他们说:“让我们投票选曹馄可以,多少钱一张选票,必须标出价格,否则,恕不从命!”
钱从何来?北京政府决定,将拨给曹観部队的150万元军费,改为竞选副总统的活动费,暂定每票200元,并当晚签发了支票。不过,又有些议员们骂道:“他曹铜刚纳的五姨太刘喜奎一下子就花了10几万元,难道我等堂堂议员的身价还不及这个小妾的五十分之一?他太看不起我们了,不选!”
10月9日上午,开始选举,果然很多议员拒不到会。虽说议长千方百计打电话四处催促,可依旧不足法定人数,只好作罢,说“下午再选。”
下午,人数依旧不够,等了又等,急得议长七窍生烟。他急中生智,断然决定“派兵!”大兵一到,先将大门封住,议员只许进,不许出。此令刚下,很多议员反而气愤得疾步逃席,走得慢的都被大兵抓回。另外,国会内部派系林立,为对
抗曹馄,“旧交通系”议员50多人,偏要此时到动物园举行游园会,议长写去便条,命令他们速速返回,参加选举。送信的议员反而被扣在筵席上“罚酒三杯此日大选,遂告失败,只好宣布再次”因故延期
10月16日,议会再次投票选举副总统。
140个议员偏偏于14日提前开始他们的“天津之游”,这些人溜溜达达,漫步长街,饮酒看花,乐不可支。
议长闻之大惊,急派心腹干将乘专列“迎归”。在天津的亲信闻讯也派出八辆汽车逐家搜索,可他们白白忙了一天,两手空空。议员们到哪里去了?想来想去,“嗅,有了--”,他们一窝蜂似地冲向南市的妓院来,撒下大网,果然在此处战果辉煌,一下子堵住了40多个“倚红偎翠”议员,他们一个个摆下“花酒”,玩得正欢,打手们像绑票一样把议员们一个个塞进汽车,然后转乘火车,押回北京。
月16日,副总统开选,可费了那么大力气,依旧不到法定人数。议长严令,来者一律不许离开会场。同时,派京师警察出动,按址逐家搜捕“逃选”的议员,不使漏网,将他们绑架到会场。可还是无济于事,到会者越来越少,选举只好再次“因故推迟”到明天上午。
10月17日,上午的选举又成泡影。明日复明日,曹银的副总统夙愿遂成镜花水月,大丢了面子。
如此选举,一时竟成了世界选举史上的笑谈。而曹德却横下一条心,立下了誓言:“总结经验,下次选总统时务求全胜。”
1923年6月,直系军阀以闹饷、逼宫、劫车、夺印的卑劣手法,哄走了黎元洪之后,曹镉就开始了夺取总统大权的贿选活动。
钱从何来?直隶省长王承斌想出个立竿见影的“捉财神”办法。他秘密派出密査员20多人,分别到直隶所属各地,究查贩毒团伙,逮捕了制造和贩卖毒品的几百人犯,统统送往天津,组织特别法庭审理,选出其中无力缴款的“小鱼”,毫不客气地枪决示众,杀鸡儆猴,而把油水大的留下继续严审。这些人一见“小鱼”被处死,自知性命难保,哭天喊地地表示,要能给条活路,要啥给啥。他们听到可以用钱赎身,一个个喜出望外,别说几百元、几千元,就是几万元也谢天谢地,纷纷筹款送上。此方果然奏效,大量白银流入直系腰包,其中一部分成了曹镉贿选的应急之款。
为了筹足贿选经费,曹银命令直隶所属170个县,额外加收花样翻新的“借军饷”,并规定上等县3万元,中等县2万元,下等县1万元。此令一下,军警齐动,打手四出,个个犹如抢红了眼的强盗,搅得河北全境鸡飞狗跳墙。
曹馄一伙就这样拼死拼活弄来2000多万元的贿选经费,神气十足地敲响选举大总统的锣鼓。
曹镉贿选,可很多议员被黎元洪拉到了上海,必须重利引诱议员返京。当时,在沪议员每月可领300元,曹馄一伙针锋
曹大帅一定要“双十节”前坐上总统宝座,选举步伐只好加快。
贿者决定,普通票每张5000元,此外还有特殊票,每张1万元,另外还附加“入席费”200元,最后加到500元,带病出席者,再另加医药费200元最后加到500元。不过,款额定下来后,贿选双方各有担心,选方怕选后贿方变卦不付款;贿方怕付款后选方不选。为此,双方反复讨价还价。有人建议:选前先支付三成,即1500元,选后再付余款,但因手续繁杂被否决了。双方几经交涉,最后定为:选前,先发一张5000元的支票,但不填日期,待选后由贿方验证选票上的姓名之后再补填日期,并加盖开票人私章方为有效支票,银行凭此即可兑现,这就“圆满”地解决了“先付后选”还是“先选后付”的争吵。
但是,直系银行有无能力支付的问题又引起了议员们的怀疑,选方派代表查明无误后才放下心来。不过,又有人担心直系势力下的地方银行将来会拒绝付款,要将此笔贿款移存国外银行,争来争去,最后是“一切尊便
就这样,10月5日,597人汇集会场,超过法定人数。各人都得到个人的一份所得。
贿选,人款两足,就这样水到渠成了。
曹镉贿选,臭不可闻,举国皆曰可杀。此时,曹馄的对立
面”拆台派“也利用这个形势大张旗鼓地行动起来。
曹镉每得选票一张,即给议员5000元,拆台派闻知,即在六国饭店拉开阵势,设立了反贿选机构,专门收买不投曹馄票的议员,每张由6000元涨到7000元,最后直到8000元。
可是,曹镉有源源不断的财源,根本动摇不了,而拆台派前后共计收买了40张选票,就再也拿不出钱来,只好败下阵
后来发现,这40个人中,还有两面拿钱的,即刚从拆台派拿到8000元,又想法设法到曹镉处拿到另外的5000元。
曹镉花了1300万元的高价,贿买来个大总统,这是民国官场上最大的丑剧。
但对曹馄来说,当上总统才是他的”正道“,别的他当然管不了,他只注生结果,不注重过程,他成功了,成功在他老于世故,懂得用钱去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