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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木工大师冯玉山（第1页）

追忆木工大师冯玉山

张国平

古人云：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此言高度概括了人生百态，道出了人间真谛。一个人若执着于追求某一件事而穷尽毕生，不畏挫折，不怕艰难，百折不回，那么毫无疑问，这个人肯定是这个行业里拔尖的人才。稍次之，也是腕级人物。最不行，也可算能工巧匠。冯玉山，就是中卫木工行业里建树颇丰的一员。

冯玉山，生于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卒于1998年。陕西凤翔陈村人，少时家贫，兄弟姊妹多，为谋生路，民国十四年（1925年）只身来宁夏学艺谋生，后落户中卫。1954年加入中卫县木业合作社，后转入中卫县建筑公司，为7级木工，曾多年担任中卫县建筑公司木工组组长，对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精心培养出了多名出类拔萃、技术高超的徒弟，为中卫县建筑事业和建筑公司发展壮大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冯玉山自幼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悟性过人，热爱木工工艺。小时候，他会用高粱秸秆做出小风车，随风转动，用小木头雕刻出“猴子捞月亮”模型，用胶泥捏出泥人；和小朋友玩叼花鸨、踢毽子、拍毛弹，一口气能玩多种套数不重样，有他参与大家玩得非常开心，小朋友都很喜欢他。家中吃饭用的木碗盆、舀饭用的木马勺光溜溜的，他拿在手中反复观看；陪父母碾米时他端详东家的碾米工具；和小伙伴们玩耍时，经过陈村村口的寺庙，他反复观看寺庙建筑工艺；街巷深处官宦人家的府第深院，更使他经常驻足远望不愿离去，他深深被这富丽堂皇、气势恢宏、结构严密的建筑折服，暗暗立志学艺。

陈村西边住着一个陈姓木匠，冯玉山一有空就到他家，帮陈爷爷拉线、顺料、熬胶、拿工具，从小受陈爷爷影响，粗通门路。他10岁时，经人介绍到凤翔郊区一个远房亲戚那拜师学艺。师傅为凤翔著名木工，为师十分严厉，看他年龄小，加之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世俗偏见，借故推辞，不想收他为徒。介绍人一再说好话，师傅转念一想，冯家是他的亲戚，介绍人是他的朋友，如果不收冯玉山，岂不是对不住亲戚朋友，便对冯玉山说：“留下试试看我们有没有师徒之缘。”从此，冯玉山不离师傅左右，负责伺候师傅，端水、跑腿、干零杂活，无论严冬酷暑从不懈怠。他根据师傅做活的程序、手势、眼神递家什、顺木头、放线、拉线、吊线。学熬胶时他牢牢记住时令歌诀“冬熬溜、夏熬稠”，熬完胶顺手把炉膛里的火熄灭。他眼疾手快，机灵懂事，一些简单的木工粗活，如拉锯、削椽子及标线活儿抢着干；每天收工时负责把锯子、锛、斧、刨、凿、手摇墨斗、胶锅、尺子、铅笔等工具收齐装在工具箱里，从未出过差错，师傅、师兄渐渐对他有了好感。学艺并非想象的那样简单和顺利，每提高一步都要付出艰苦努力，当看到事主家与自己同龄的孩子天真无邪地捉迷藏、做游戏，师父冷峻严肃的面孔、繁重的木工活计、遇到的困难，使童年的冯玉山饱尝了学艺路上的辛酸与冷暖，他也想到了放弃，毕竟还是个孩子。每当产生这个念头时，他脑海里又浮现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早到晚辛勤劳作，省吃俭用，但家中还是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过得很清苦的情景，为了分担家庭生活重担，他努力走出了心灵的困境，增强自己学艺的信心和勇气。

俗话说“学艺不如偷艺”，木工讲究的是平、直、光，刨得光亮平展，截得长短合适，凿得榫是榫、卯是卯，全凭眼力，他边干边潜心学艺，留神师傅、师兄锯、砍、刨、旋、凿等木工基本工具使用方法和动作，先学锛砍，胳膊夹紧，旋木头皮，不挑不拣，打眼一打一更，愈打愈深。做活时，师兄耳朵上习惯性夹一根铅笔，一只脚踩住凳子，一只眼时而微闭时而睁开，手里拿着墨斗，时而瞄，时而标，他们拿起木材一看，大料大用，小料小用，刨得光亮平展，长短均匀，凿得天衣无缝，榫卯相扣。冯玉山细心钻研琢磨，心中默记着各种工具使用歌诀，模仿着师傅的动作。晚上睡在被窝里，脑中仍想着白天做工的情景，手中比画着，默默记下每道工序的操作过程。一天，承揽的工程到了关键环节，师傅忙得不可开交，顾不过来画线，冯玉山求师傅让他画线，师傅迟疑地看了看他，点头示意让他试试看。他熟练地拿起铅笔，半闭着眼睛，起线、吊线，线线分明，画线规范，符合画线要求。线画成了，师傅暗暗吃惊，发现他聪明好学，天赋异禀，有培养前途，决定正式收他为徒，诚心授艺。

之后，冯玉山跟随师傅走千阳、闯岐山、上宝鸡，哪里有活去哪里；利用业余时间，参观浏览宝鸡钓鱼台、周公庙、古栈道、太白山等古建筑建造工艺和名胜古迹，博采众长，苦练本领，不断完善自己。冯玉山历尽人生酸甜，深谙人世甘苦，他谦和有礼，勤于思考，常在油灯下琢磨房屋建筑结构、工艺造型和图样，计算用料多少和尺寸，在学习木工技艺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找出规律，提高木工技艺。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转眼从师学艺8年，冯玉山已长成英姿勃发的大小伙子，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成为师傅的左膀右臂。在修寺建庙、大型房屋建筑中，帮师傅汇料、放线、画样、指挥监督工程建造，哪里最关键，哪里最辛苦，哪里就有冯玉山。那时，木工活多为房屋建造与维修，事主根据家庭经济状况、人口，初步确定建房计划，然后请来木工，按照计划建造的房屋间数，计算所用的桁条、椽子、大梁、土柱子数量。冯玉山因地制宜，利用学到的木工技艺，认真挼料，运用掌握的“平、直、方”木工技术，把握好木材的长、短、粗、细，做到大材大用、小材料小用，尽量扩大房屋建筑使用面积。建造房屋，墙体四周墙角要立木柱，柱子是房屋建筑相互牵连制约的重要受力承重部位，土柱矗立在土墙的中间，与梁、桁条、土方相连，以达到稳固房屋大梁的作用，所以冯玉山用学到的房屋建筑经验，用吊线锤把建筑的房屋大梁立得端端正正，大梁、二梁、土梁连接，柱子之间的榫卯扣得严严实实，即使地震、狂风暴雨来袭，岿然矗立。立木上中梁是关键的一环，关系到建筑的房屋能否承重、抗压，是能否顺利完工的重要一步，这是考验木工师傅建房功底的时刻，一般寅时开始，卯时完工。以3间房屋为例，讲究四梁八柱，即3间房屋用4根梁、8根柱，仪式十分隆重。逢立木上梁时，只见冯玉山代替师傅站在房屋中央，沉稳地指挥立木上梁，随着口令升梁、稳梁，一阵子就分毫不差、准确无误地把大梁上到堂屋的正中央，事主随乡入俗，燃放早已准备好的鞭炮，工地上一片欢腾。随着“鞭炮一声响，各位师傅来帮忙，上了中梁观四方，恭喜发财住新房”的奠梁歌声，冯玉山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圆窗子、做门窗隔扇、碧纱橱雕刻、出沿、出线、刻旋都是冯玉山的拿手绝活，他依照事先绘好的圆窗子小样图，结合事主功名地位、经济状况，行云流水地剪出不同工艺的窗棂，有灯笼红、砖包城、四景圈月、“忠”字形，一般人家剪成方格形、升子座、字圈框、通天柱等形状，一切全凭时下流行式样和事主身份而定。

斗转星移，岁月流逝，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冯玉山走南闯北、博采众长，练就了一手精湛的手艺活儿，修寺、盖庙、建房、栽车、打家具、制作穿衣镜、做碾米风车……样样精通；刻旋、出沿、出线、雕刻都是绝活，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巧妙构思，用精巧的榫卯结构将家具不同受力位置的各个部件紧密组合在一起，做到上、下、左、右、粗、细、斜、直连接合理，面面俱到，让榫子和卯眼相辅相成、完美契合，成为一个结合牢固的整体。他做出的木活样貌周正、精雕细刻，名目繁多，经久耐用，讲究质量，又追求速度，在陕西凤翔赢得了声誉，博得了各处事主一致称赞。

民国时期，兵荒马乱，物价暴涨，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冯玉山辛勤做工，勤俭度日，但家中还是一天到晚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养家糊口，他毅然远离家乡，随师傅来到宁夏银川，在银川干了几年修缮建筑木工杂活，受尽了工头、地痞剥削敲诈，挣到手的工钱很少，又受窝囊气，生活十分艰苦。一天，他碰上了一个同行，劝他到中卫去修学校，既能赚钱养家，又能施展抱负。一齐干活的人也都劝他出去闯闯。他也早有此意，便抱着试试看的思想，打起铺盖卷来到中卫。

1930年的中卫，历经兵燹战乱，城市萧条，房屋低矮，街道狭窄，破烂不堪，教育事业相对落后。青年学生上师范、初中、高中需到银川、兰州甚至北平等省市，交通不便，长途跋涉外地求学非常困难，且多为家庭条件较好的学生。时任中卫县县长吴福申、继任县长柴程霖、邑地文士刘端甫，力主昌文兴教，振兴中卫。县绅联合十八堡知名人士反复建议，县长批准政府出资，加之社会集资，于县城东街中卫副将署（协台衙门）修建中卫初级中学。冯玉山积极争取，接到了承建学校的工程。他大展宏图，凭着自己的智慧、学到的工艺知识、实践经验，创造发挥，运用力学原理，举一反三，率先在大礼堂创造性使用人字梁桁架上顶挂瓦的建筑结构。人字梁，斜坡顶高1。8—2米，三分之二受力点落在了墙体上，这样就减轻了房屋承重，拓宽了室内空间，那时没有工业化的保暖避暑材料，采光、保暖、避暑全靠自然方法，礼堂前后两门畅通，窗户比例增大，便于开关，又流通新鲜空气，冬暖夏凉，光线充沛，精巧的房屋结构，大礼堂外观到里面的各种布局，适应了舒适、宽敞的学校教学环境。冯玉山新颖的建筑造型、精巧的合理设计惊服了中卫木工行业，广大群众一致赞扬。随后又建起教学办公室、总务处、教室、实验室、宿舍、餐厅等共40余间，展露出大匠才艺。整体工程于1929年集资备料开工兴建，1932年8月竣工，1933年春开学招生，从此不仅为中卫地区青年上学创造了有利条件，并且远至青铜峡、同心、靖远等县也有不少学生来此就读，被命名为宁夏省第二中学，中卫成为宁夏最早设立中学的县，受到了社会各界一致好评。冯玉山不仅为中卫早期兴学建校作出了卓越贡献，也为自己脱颖而出、成为出类拔萃的木工艺人奠定了良好声誉。冯玉山成名后，他的名字越传越远，大量建筑工程等他施艺。县城姬家花园姬姓人家有一女儿，年方19岁，长得亭亭玉立，姿容温雅，上门求亲者不乏其人，听说冯玉山勤劳诚实，能干、手艺好，特慕名招他为女婿，生活渐渐安定。

冯玉山会多门手艺。栽车即建造大轱辘牛马车，是门绝活。栽车全靠精准严密的卯榫结合和“窍门”。本活对圆的要求非常高，车轱辘要圆，利于滚动，所谓车轮滚滚。车轮靠十多件弧形车辋套卯组合而成。因组圆结构所需，车辋卯榫相应为斜卯，画线枘凿精度高而严密，故又称“邪活”。旧时栽车上辋时要烧香祭祀，酒肉供奉祖师鲁班爷和土地爷，以保顺利。上辋子，即把造好的车辋部件上在辐条上，辋子卯榫相扣。组成完整车轮是硬件大活，上辋动用大铁锤，两车轮上辋，需全力快速干完，有古语说：“木匠上辋子，卤猪肉挂嗓子”。车头中心毂要圆，利于安装生铁毂圈（即原始轴承），插控车轴。车轴工艺更要圆，俗称“率轴”，即旋圆之意。轴与毂圈间隙合辙，转动灵活，以香油润滑。大轱辘车是中国古代发明制造的重要运输工具，用牛马驾拉，可拉千余斤东西，因车轮高大，可在泥泞的土路上行走，如遇车轮陷在泥坑中，赶车人可以肩扛起车轮。

大轱辘车是中国农村生产力发展的历史见证，过去只有士绅富豪家建造使用。20世纪50年代，成为人民公社的先进生产工具，普遍使用。冯玉山建造大轱辘车有窍门，进行了技术创新，大轱辘车更加轻便、牢固、耐用，名闻乡里。

中卫高庙历史悠久，是一处儒、释、道三教一体的古寺庙建筑群，不幸于1942年农历二月十五庙会中，因香火不慎，南天门以上的所有建筑全遭焚毁，中卫人民期盼重修。冯玉山应邀参与了高庙重建，负责门窗、雕格、雕屏、飞檐、拱斗等的工艺制作。他凭借多年实践经验，以驾轻就熟的技艺，尺规墨绳、毫无差错，斫轮量材、巧夺天工，雕工精湛、刻线流畅，截得长短适当，凿得榫卯合套，扣得天衣无缝，层次分明美观。历时4年，方始完工，给塞上古城中卫增添了艺术风采。

1946年，冯玉山应县政府聘请，和陈铭合作为中卫建筑了能容纳千余人的秦腔剧院（新中国成立后改为中卫影剧院），在剧院整体工程建造中，冯玉山负责舞台建造，为了把握好舞台角度，建好舞台，他天天站在剧院施工场地中央，反复勘察预测舞台高度和视线，脑中构思着舞台最佳设计方案，最后商定舞台高度为5米，宽30米（指东墙至西墙的距离），入深为8米，舞台两边拐过来，为半遮蔽体，既能容纳文武乐队、道具和伴唱演艺人员及勤杂工，又不影响演出效果。舞台整体由前厅、月池、化妆室等组成。共拉4道幕布，北边墙上开3个通风换气窗透气纳凉，舞台房顶用人字梁结构并开天窗，构成气流循环系统。舞台底层放置着60多只下河沿烧制的大缸，上面铺设2。5厘米厚的松木板，翻跟斗时有弹性，音响效果好。舞台东西两边各开一个小门，通往剧院，便于上下出进联系事宜。狄正义为剧院设计制作了舞台道具、布景框、锣鼓架、观众座椅，为改善中卫人民文化、娱乐生活，发展地方戏剧文化提供了一个好场所。

1949年，冯玉山结束了四处漂泊的苦难生活，焕发了极大的热情，积极参加了工作，加入了中卫县木业合作社，后转中卫县建筑队，才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为建设百废待兴的中卫到处奔走，发挥着他的专业特长。经他精心设计施工建筑的有中卫第一小学、中卫县人民政府、中卫县招待所客房部、东关旅社、北门旅社、中卫县商业局及大门道、北门商店等工程，在建筑风格上推陈出新，不拘一格，采用人字梁房顶两分水、用榫卯和框架结构相互咬合牵制，形成环环相扣的起脊挂瓦框架大木梁结构。大大拓宽了室内空间，增加了使用面积，满足了商业运营和办公功能的需要，既防震、承重、抗压，又以设计新颖、美观大方、节省资金，为发展供销合作商业，繁荣经济作出了贡献，受到普遍好评。经他一手负责修建的房屋，经历多次地震、狂风暴雨，没有发生倾斜变异现象。

建于民国时期的中卫秦腔剧院，对繁荣传播地方戏剧文化，活跃人民群众文化娱乐生活，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由于当时条件所限，剧院建筑回音大、不隔音，影响演出效果，加之电影事业迅速发展，需要多功能的影院。1956年初，受县政府聘请，中卫县木业合作社委派，冯玉山作为维修剧院技术骨干、项目组长，和另一位技术骨干刘吉寿负责中卫秦腔剧院的修葺工作。他实地勘察、体验，构思制定了维修方案。他凭熟练的木工技艺，和工友们密切配合，把原来使用的人字梁以及天花板装饰物全部拆下做了防漏水处理，房顶重新铺瓦，房顶下装上草纸板，四面墙壁装置上隔音板；补修损坏的窗棂和建筑物木结构残缺部位；对于年久倾斜变异部位，拉正扶直。维修、增饰、改装、粉刷后，中卫秦腔剧院面貌焕然一新，既能演出秦腔戏剧，又能播放电影，音效改善十分明显，广大群众交口称赞。

1956年秋，为支援三门峡水库建设，陕西潼关向中卫移民434户1944人，按照中卫县安排，全部落户在常乐乡。为了安置好移民，帮助移民重建家园，由县民政科、常乐乡具体负责安置移民工作，并抽调木工、泥瓦匠30多人在常乐乡曹家庄南北、香山脚下一片空地上，建设移民居住的新村庄。成立新庄大队。冯玉山应政府邀请参与了潼关移民新村庄建设。盖房子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实地勘察丈量，配合带队干部共同制定新村规划，共建12个巷道，每巷两排房，共24排，每排14个院，即4个小队，每队建3个巷道。在全队生产路南边，建成7间“工”字形的大队部。在生产路南边又建25间饭厅，村庄南两头建有24间饲养组，全部按规划要求如期圆满完成了任务。之后又受县建工队委派，负责承建邮电局营业房、老银行二层楼、藏经阁改造修复工程，使邮电、金融服务设施按期投入运营。

1958年，全国掀起全民大炼钢铁的热潮，冯玉山应邀主持修建了铁厂职工宿舍和一座高十几米的水塔，解决了炼铁用水需要。尔后又负责规划承建县农具厂厂房，为发展地方工业经济作出了贡献。

1973年，驻卫部队扩修营房，慕名聘请冯玉山做技术顾问，他愉快地接受委托，深入部队营地勘察丈量，规划设计、指导修建了部队俱乐部放映厅，及3个营部和8个连部。他以优质高效、建筑坚固、规划设计新颖、合理适用受到了部队首长嘉奖。

1978年4月，冯玉山光荣退休，但他依然关心建筑公司木工组的工作，经常到木工组指导，用自己的人生信念与人格魅力关怀打动徒弟，帮助青年职工提高木工技艺。遇到难度大的项目，和木工组的同志共同研究破解难题的办法。岁月流逝，割不断的是记忆。时隔多年，每当提起冯玉山，人们仍津津乐道，充满了对他的尊敬和爱戴。

冯玉山从小热爱工艺，刻苦钻研，性格开朗，持重睿智，谦逊友善，一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对木工技术精益求精，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默默奉献。他一生收了10个徒弟，在技术上严格要求，认真指导、传授技艺，帮助徒弟树立良好的行规行德。名师出高徒，诸如尚积录（原中卫县建筑公司经理）等一批技艺高超的徒弟脱颖而出。他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中卫县建筑事业贡献了毕生精力，堪为木工艺界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