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晓和林正行都是她们身边最亲近的人,而且还待她们不薄,她怎么能忍受让她们受那样的辛苦呢?
抛开这些情分不说,也端没有让朋友睡地铺的道理,而且还是一睡一年之久,实在不是待友之道。
“那我明日就去镇上找工匠。”姜盛急急的说了一句。
他独自一人离开,便可以暗中传信,将已经远走的春凤儿和鬼医召回来了。
如今有敌人在暗处,他怕自己会照顾不周,让顾昭处于危险之中,必须要放些信得过的人在暗处,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可顾昭却从他急切的话语中,听出了异样的味道,知他必定还有事隐瞒自己。
当即敛下眼睑,隐藏眼眸之中的寒光,又转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儿。
这一举动弄得姜盛有些莫名其妙,伸手紧紧搂住顾昭的腰肢:“昭娘,你怎的又恼上为夫了?”
“你当真不知?”
“为夫确实不知。”
“你还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心中明明对我还有所隐瞒,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用的人,只能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昭娘,为夫却无此意,只是……”姜盛长叹一声,将头抵在顾昭的肩膀上:“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小林子今日前来,还带了一个消息。”
“是何事?”
“小林子说,他收到消息,真正的银狐并未死去,还潜藏到我国来,他的意图在明显不过。我担心她藏在暗处,会危及你的安危,才想着明日去镇上传递消息,将已经离开的春凤儿和鬼医召回,让他们在暗处护你周全。”
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姜盛也索性和盘托出。
与其让顾昭迷迷糊糊处于危险之中,还不如将危险都告诉她,也好让她心里有个准备,不要在任性胡来,以免藏在暗处的歹人有机可乘。
听完了姜盛的话,顾昭心中虽有恼怒,可这些恼怒的情愫,却远远超过了心中的感动。
这个人总是这样,将所有的危险都一肩抗下,想要给她一个安安稳稳的日子。
现如今又坦诚布公,也是因为不想让她生气,更是不想让她糊里糊涂的落入歹人之手。
他的心里眼里全部都是她,可她却还在恼他、气他、怨他,还真是不应该啊。
顾昭转身回抱他,轻轻的说了句饱含情愫的声音:“盛哥,谢谢。”
“夫妻之间,怎可用‘谢’字,岂不是显得很生分?只要你能体会我心里的苦,我的心就已经欢喜不已了。”
“好,我不说谢。”顾昭就好像一只乖巧的猫儿一般,柔柔软软的蜷缩在姜盛的怀里。
他的胸膛虽然很硬,也有很多早就已经结痂的伤疤,可是却让她温暖不已,舒心不已。
姜盛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轻轻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头顶:“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不然,你明日定又要睡到日晒三竿才肯起床了。”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懒?”顾昭有些不满的娇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