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合着我自作多情呗。”
舒雪不满地把书放下。
“不看书了,我要出去走走。”
“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裴晔连忙妥协,拉住她的袖子。
“是我口是心非,说瞎话。”
“哼~这还差不多~”
舒雪高兴了,捡起书又亲亲热热地和他讨论起来。
裴晔暗暗呼出一口气,幸好他聪明,反应及时,不然就要凭实力单身了。
又过了一周,裴晔便提了出院申请。
医生再次带着专家过来,为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在确认没有大问题之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裴晔同志,你的身体素质真是非同寻常,我本来以为至少需要半个月,没想到才一周时间,你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绝对是我们医院历史上的第一人。”
“您过奖了。”
“不过,接下来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还是需要好好休养,避免过度劳累,也不要进行剧烈运动。”
医生留下了不少注意事项,还开了不少药,这才让裴晔和舒雪离开。
走出医院,两人相视一笑。
裴晔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恢复,全赖舒雪的药剂助力,而这次受伤后通过药剂的修复与重塑,确实也能提升他的身体素质。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照顾我了,会不会很累?”
“累什么啊,我都没做什么。”
裴晔心疼舒雪,除了洗衣服、买饭这类的事,其他事情都尽量亲力亲为。每当舒雪要帮忙,他还会生气,舒雪只好顺着他,同时加大了剂量。
这样的结果就是,裴晔提前出院了。
不过,舒雪觉得医院确实不太好睡。
每天晚上,她和裴晔就那么睡在一张小病**,裴晔倒是睡得安心,她却有些失眠。
她记得闺蜜说过,男人对心爱的女人都会有生理反应,情不自禁地就想贴贴抱抱。
可怎么到了她这儿,裴晔这么冷淡?
舒雪有点纳闷儿,裴晔是不是不行啊?第一天晚上还可以说受伤严重,可后来几天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没见他有过什么越轨的行为。
这其实还真冤枉裴晔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的人在旁边,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是他担心舒雪误会他想趁机占便宜,留下坏印象。他心里很珍惜舒雪,不想在结婚前对她做任何越轨的事情,这才费尽心力,百般克制。
所以,两人是妾有意郎不敢,尽管在一起同床共枕了七八个晚上,但关系还是像以前一样纯洁,连个热烈的拥抱都没有。
走出医院,二人站在门口等军区的车。
这次,裴晔依旧是乘坐羊城军区的直升机回去,舒雪庆幸自己不用再忍受一路晕船的煎熬。
回到琼岛时,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刚迈进大门,门卫田叔便笑眯眯地冲舒雪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舒同志,你可真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