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齐拧巴着脸说道。
瞧他那表情,像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怕再次被人赶出去丢人,没敢再订顶层包间。
他跑到普通包间,人家跑去了大厅。
要不要这么坑?
看来以后南公馆不能再来了。
江恩泽拿着电话僵在那里。
呼哧着粗气,两眼都红了。
“蠢货,你特么想害死老子?”
江恩泽沙哑着嗓音,怒到了极致。
他后悔要这个儿子。
当年就应该把他射到墙上,不给他发育成人的机会。
“我也不想这样,是老前辈让我接的电话,他盯着我,我不敢挂。”
“我给你了很多暗示,是你没领悟到,还越说越过火。”
“要怪你就怪詹姆斯吧,是他得罪了人,我没办法才那样对他。”
江天齐终于有机会说了实话。
“啪,啪”江恩泽很恼怒的自扇了两个耳光。
然后,咬牙切齿说道:“立马给老子滚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
杨燃和陈永真回到卡座。
又继续大吃大喝了起来。
貌似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
陈永真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笑道:“江永河打来的。”
江永河是江天齐的爷爷,内退多年的一位高层领导。
他摁下接听键,随口说道:“老江,打电话什么事?”
“唉!……不肖子孙,我这么大岁数了,还忙着给他们擦屁股。”
“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我正吃饭呢!”
“呃……”江永河酝酿的情绪话语一下子被打断。
随后只听陈永真继续说道:“你这教育工作没抓到位啊!”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
打消了江永河说好话的念头。
叹息着回应:“确实惭愧,我已经把他罢免了!”
“那是你的家事,我不掺合;人选思想一定要正,咱们丑话说到前面,哪天危害到国家,莫怪我不讲情面。”
“不会,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那行,我正吃饭呢!咱们改天再聊。”
江永河收起电话。
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