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长城
黑山峡等黄河内岸长城见载于秦、汉、唐、宋时代权威典籍,可谓身世不凡。
2000多年来,依据上述文献典籍研究历史、研究长城、编纂地方史志的书籍汗牛充栋。
10多年来,仅由我公布的秦、汉、唐、宋权威典籍关于建筑黑山峡等黄河内岸长城的历史记载就反复见诸于从中央到地方的许多报端影视。
黑山峡遗存有连峰跨谷、丰富多彩的秦长城遗迹,遗存有很多的秦汉遗址遗物。
上述事实陆续公布了10多年,中央电视台、地方电视台、国内外许多媒体做了大量报道,南长滩引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探访者、参观者、旅游者、研究者。
南长滩的辉煌古迹已使其成为宁夏第一个“全国历史文化名村”,成为黄河大峡谷中的人类精神家园,成为宁夏文化旅游的一个新亮点,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
面对南长滩那么多的文化资源,入境者有目即睹。一生在宁夏从事专业考古的专家,时至今日,竟还说什么“中卫黄河南岸根本就没发现明代以前的长城,附近也未发现相关的文物”!是茫然无知?是视而不见?还是见而不知所云?
面对史前岩画、秦关汉塞、拓跋源流,“考古专业人士”竟高调质问“凭什么”将岩画维纳斯说成“史前”遗物?说什么兰州黄河南岸秦长城“无文献可证”,还要求南长滩拓姓人家“拿出足以证明自己是西夏拓跋后裔的”“DNA鉴定”等等。如此“专业考古”,令人长叹!
面对南长滩文化资源的说三道四,不由得使人想起了国际学术史上永世流传、可悲可叹的一件学术公案:100多年前,欧洲考古界的一些“著名”“资深”“权威”“泰斗”,拒不承认阿尔塔米拉岩画是“史前遗物”,其后的科学研究结论证明他们都错了。这一错误,始作俑者虽然仅坚持了21年,但却铸就了欧洲考古界永远的耻辱。
建筑长城的历史随着中国封建王朝的消失而落幕,但长城作为历史文化遗产却永远存留在人类的记忆中。经历了近三千年风雨的中国长城,一九八七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这是中国最具代表性的文化遗产,被视为中华民族勇敢、坚韧、智慧、精神的象征。
存世长城皆已千疮百孔,长城的魅力到底何在?
我读过一位外国人登长城的所见所思!
公元一八六五年,德国考古学家谢里曼登上中国长城时记下了他的观感:我看到过许多壮丽的景色,我攀登过爪哇的火山,加利福尼亚的内华达顶峰,南美的科地耶拉高原,但是没有一处可以和这里相比,我如痴似醉的站在长城上,胸中充满了爱慕和**。
我自孩提时就憧憬着这里,一提及长城就心潮起伏无法平静,现在我面对着她,她比我的想象还要壮丽十倍。
我不自主的沉入了幻觉:这些高耸在山巅之上,睥睨四方的望楼和墙堞只能是由一支非凡的民族建造的,只是在诺亚洪水之前,大地才孕育过如此超凡绝世的民族(李守中《长城往事》)!
谢里曼是位外国人!他登上中国长城的感慨是触摸到了一个超凡绝世的民族的精神与脊梁!
我在宁夏工作一辈子,遭遇过破坏岩画、破坏长城等文物古迹的许多事件,遭遇过文物管理人员编造假文件,找关系,跑门子,掩盖破坏文物的事实,遭遇过说假话的文物管理人员置说真话者于尴尬境地或被视为异己的丑恶场面。
面对南长滩历史文化莫名其妙的折腾,我看长城、看岩画的感觉像是打翻了的多味调料瓶。
文物遗迹,民族魂魄,创造不易,守护亦难,传世更难!轻信传言,无益研究!真假不辨,保护与弘扬何从谈起!
翻阅文献典籍与实地调查,信史昭昭,还是请“考古专业人士”读点考古书为好(2012。3。16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