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死寂的石洞内,字字颤抖哽咽,带着神识重创后的虚弱,落得无比沉重决绝。
“我……我陈凡月,今日以道心、神魂、修为立此血誓!自愿拜马良为主,甘愿做主人的母畜炉鼎,以身相辅、以灵助道!此生绝无半分害主之心,此身为鼎,唯主是从!若违此誓,愿灵根尽碎、神魂俱灭,永堕地狱,永世不入轮回!”
只见立此毒誓之人,身无片缕,行着一副最卑微的奴修之礼。
双膝跪扣在冰冷的石地上,腰身完全塌平俯伏,额头紧贴青石,双臂平直前摊贴紧地面。
她精光的头颅毫无遮挡,光洁的头皮在幽暗洞火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后颈与耳根的弧线柔顺而脆弱。
肩背平滑如脂,脊骨微微凸起,一路向下陷进深陷的腰窝。
那对因《乳水决》而常年沉甸甸的丰硕美乳被压扁在石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雪白的乳丘上用朱砂纹着两个黑字——“母畜”。
肥软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在冷气中微微收缩着,臀肉上同样纹着“月奴”二字,字体狰狞,像两道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小腹正中那枚鲜艳的红色奴印在跪姿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隐隐透出被法宝操控的灵光。
整具光头全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伏在石上——巨乳、肥臀、奴印、刺青,全部暴露无遗。
冰冷的石面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化作细密的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她的脑髓。
淡淡的异香从她毛孔中缓缓渗出,在封闭的石洞里悄然弥漫,竟让空气都带上了一丝令人心神不定的甜腻。
誓言落定,无形天道道韵瞬间烙印神魂,锁死二人羁绊。她与生俱来的琉璃丹鼎体与合欢异灵根,自此尽数归马良所用,再无半分自主余地。
马良望着脚下刚刚立誓臣服的女子,神色淡然。
他只是随手一翻掌中那枚小小的翻奴印,陈凡月小腹上的红印便轻轻一颤,她整个人瞬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几乎消失。
“你既然自愿立下誓言,恪守我们之间的交易便可。待结丹功成,我自会遵守诺言放你离去。”
无温的嗓音落下,陈凡月紧绷的心神这才稍稍松动几分,积压半生的委屈与酸楚骤然翻涌。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边缘流下,滴在被压扁的巨乳上,顺着“母畜”二字缓缓滑落。
她赶忙抬手仓促拭去脸颊的泪痕,依旧垂首恭顺,不敢多言。
“起来吧。下面,我帮你修复灵根,稳固你的炉鼎体质。”
话说完了许久,陈凡月才在奴印的轻微催动下缓缓站起身来。
此刻她的脚步虚浮飘摇极了,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乳尖因敏感而微微挺立,隐隐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湿意——这是《乳水决》的副作用又开始发作了。
肥软的臀肉在站立时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与“月奴”二字。
小腹上的红奴印在洞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数个时辰前,马良满身的煞气闯入石洞,气场凛冽。
她本以为自己又要像从前无数次一样,被当成肉玩物再欺辱一番。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而是过来质问她是否知晓那连自己都不曾真正明白的宿命——琉璃丹鼎体,合欢异灵根。
原来她这一生步步坎坷,不知多少次被男人强暴、囚禁、当母畜使用,从来都不是命运的无意捉弄,而是与生俱来的炉鼎之命。
半生挣扎、半生逃离,所有的反抗与坚持,终究抵不过既定的天命。
“怎么,反悔了?”马良望着她失神滞缓的模样,语气淡淡,指尖在翻奴印上轻轻一扣。
陈凡月猛然回神,小腹红印传来一阵细微却无法抗拒的刺痛,那刺痛瞬间被《春水功》转化成一股令人腿软的快感,顺着下腹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