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涨得还厉害?”
“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周荣含着哭腔小声哼了一句,没敢看他,只是手心贴着自己小腹,真的……还有一股温热在往上涌。
她闭着眼说:“你刚刚……是不是全都在里面……”
陈峰吻了她耳垂一口,说:“嗯,一滴没漏,全都给你了。”
周荣颤了颤,忽然像是又想到什么,一边贴着他胸口,一边轻声说:“那你……现在还在里面干嘛啦……”
“我都……都这样了……”
陈峰一笑,腰微动,那根肉棒在她穴内慢慢抽出半截,又缓缓送回去,不是为了再高潮,而是像是“陪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抚慰她崩坏后的空虚。
周荣顿时吸了口气,手臂反射性抱紧他,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你……你坏死了……”
“又来那一套……”
陈峰的手摸上她的脸,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低声道:“我舍不得拔出来。”
“你现在的身体,像是为我生的。”
周荣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泛着水光看着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抱住他的头,主动吻了他,那个吻不像是情欲前戏,也不再是那种半推半就的错愕,那是一种委身、认命、放下防线后的情感投降。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怕他离开,像是在用整个嘴唇告诉他:“你已经把我弄坏了,就别想再让我好好活。”
陈峰抱紧她,再一次深入挺入,周荣“呜”地发出一声鼻音,腿轻轻夹了夹,像是小猫那样的撒娇动作。
她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你不要走……”
“你要是现在走了……我真的会疯掉。”
“我的身体……已经全都是你的了。”
房间终于安静了。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发出柔缓的摩擦声,屋内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时而短促,时而深长,如同退潮后的余音缭绕。
周荣仍旧蜷在陈峰怀里,双腿交叠着挂在他腰上,小腹贴着他的腹部,蜜穴里还留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深埋着,微微发热。
她不敢动,也不愿动,陈峰一只手落在她的腰窝,轻轻地揉着她汗湿的后背,指腹划过肌肤,像是抚平她刚刚被撕裂的那点最后残余的羞耻。
“还难受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哑,但语调已经温和得像是一剂镇静药。
周荣贴在他胸口,头发一绺一绺地打着湿结,脸蛋泛着水光,眼尾红得不成样子,小嘴微张着,还带着喘息后的余热。
“肚子……胀胀的。”
她轻声回了一句,几乎是把音吐在他皮肤上。
“你……你是不是射太多了啦……”
陈峰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到她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现在是不是觉得热,又涨,又不敢动?”
周荣点点头,然后轻轻皱眉。
“我感觉它们……好像在往外流……”
“湿湿的……黏黏的……流出来好多……”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像是撒娇,又像是羞愧。
陈峰低头亲了亲她耳廓,说:“你夹得那么紧,还能流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