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晶亮水滑的娇嫩花蒂与会阴上,带给她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酥麻快感。
“啊——!不——!孙磊——!饶了我——!啊啊啊——!”
黄蕾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欢愉与求饶的尖叫。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击。
她的身体,如同被巨浪反复拍打的礁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就在陈峰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将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片早已极度敏感的宫口软肉的瞬间——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几乎要划破天际的尖叫声中,黄蕾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濒死的弯弓,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了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潮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个瞬间,黄蕾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束从天而降的极乐雷霆贯穿,灵魂瞬间被撕裂成千万片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碎晶,又在下一秒被重新熔铸成一尊只为快感而存在的、颤栗的玉像。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被情欲之火焚烧到极致的颤音,却又柔媚得能滴出蜜来。
那声音从她雪白的喉管深处炸开,瞬间冲破了狭窄的厕所隔间,在冰冷的瓷砖墙壁间反复回荡,像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在同时抚弄着空气。
黄蕾樱唇大张,原本精致小巧的嘴角被撑得变形,晶莹的口涎顺着下巴滑落,拉出一道道淫靡而闪亮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的眼眸彻底失焦,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瞳仁此刻扩散成两汪深不见底的欲海,泪水与汗水混杂着从眼角狂涌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欢愉逼出的、甜腻又淫媚的极乐。
那对原本就饱满挺翘、如两团凝脂软玉般的乳房,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它们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晃荡,像两只被注入沸腾蜜浆的雪白气球,沉甸甸地上下甩动,撞击出淫靡而富有节奏的“啪啪”水声。
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看不见的欲火烤得通红发亮,每一次乳浪翻涌,都能看见乳晕周围细小的汗珠被甩飞,在空中划出细碎的晶莹轨迹。
乳肉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妖艳的粉红色潮红,仿佛连皮肤都快要被高潮的热浪煮熟了。
而她那被陈峰彻底贯穿的处女花穴,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只有最极致的淫欲才能谱写的交响乐。
紧窄的甬道像一条被点燃的、活生生的粉色巨蟒,在极乐的巅峰疯狂绞缠、收缩、吮吸。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又猛地闭合,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毁灭性的吸力,仿佛要将陈峰的灵魂也一同吸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片早已被撞得红肿外翻的宫口软肉,此刻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后彻底盛开的淫靡花蕊,剧烈地一张一翕,伴随着每一次高潮浪潮的冲击,从最幽深的子宫口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
这象征着极乐的琼浆带着浓郁的甜腻气息,像一道道炽热的银色瀑布,凶猛地冲击着陈峰的龟头,又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混合着白浊的泡沫,肆意泼洒而出,溅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她那两瓣原本圆润紧致的雪臀,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最原始、最妖艳的媚态,像两团被情欲之火融化的软脂,在高潮的抽搐中疯狂颤抖、收缩。
每一次痉挛,都让臀肉深深陷入,又猛地弹开,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