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玲珑。
方怀祝感受着掌中的柔软,想到了这个词。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珠蕊,轻轻往外扯,从掌心到指尖,从外缘到奶尖,像是把她的胸乳展示给她自己看一般。
“穴那么小,奶子也小。”可在她身上刚刚好,浑然天成。
沈冬雀从来没在意过自己胸小这件事,然而现在听到他这么说,被快感带得飘忽的大脑一下就清醒了。她生气了,挣扎着要起身,转头就骂:
“要你评——”价我!
她的话被打断了,方怀祝咬住她的唇,好像她回头只是要跟他接吻一样。
沈冬雀更憋屈了,想打他,可这姿势不方便,手只能反着向后伸,只好先使劲推他。
身子扭着不好用力,更何况他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下地捣,她被干得直哆嗦,这种抗拒像是小打小闹一般,方怀祝直接扣住她那只手,反押到背后。
完完全全地被压制,还因为乱动让性器摩擦到了不知道哪里,本来逐渐适应了的节奏被打乱。
撞到的地方太过敏感,分明还在抗拒,却阻止不了高潮的到来。
她的唇仍被堵着,在高潮中好像把呼吸也夺了去,剧烈的身体反应下鼻子好像无法获取到足够的氧气,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
方怀祝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憋得潮红的脸颊,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几口,再抬头时,看到沈冬雀眼睛都红了,泪水正在积蓄,真的要哭了。
把她欺负成这样,他心底的郁闷终于散了个七七八八,竟然心情很好地笑出声。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他抬手摸她湿漉漉的睫毛,“小穴很可爱,奶子很可爱,哭也这么可爱。”
他对于怎么让她消气这件事简直得心应手。
“你有病。”沈冬雀把眼泪憋回去,张口就骂他。
“没病,我只是喜欢你。”他盯着她的眼睛。
床上说的话,听着好听。沈冬雀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有点受不了他直接的表白,撇过头去,在心里骂他变态。看不见他的脸,又听见他的声音:
“呼吸不了了不知道咬我吗?平时挺凶的,怎么这时候反抗都不会了?”
她那点别扭又消失了:都在床上了就不能说话一直好听吗!
她转过头来就想咬他,方怀祝伸手来挡,她一口就咬住他的手指,力道大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抽出手。沈冬雀干脆就就咬着不放了。
“好了,还在磨牙期的冬雀宝宝。”他叫了她一声,却没继续往下说。
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活动起来,没被咬着的手往下摸到小腹,他在摸她被顶得微微鼓起来的地方。
沈冬雀看见他脸上出现了愉悦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很浅,但她知道,他每次想到什么他认为的好主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这里果然也很小,都撑出形状了……进去好不好,操到子宫里、射进去好不好?”
沈冬雀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呻吟声破破碎碎的,方怀祝只当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甬道狠狠收缩了几下。
“夹得这么厉害,想我射你子宫里?”他太了解她,看了眼她的表情就继续说,“噢…是喜欢听我说这种话。”
她的脸又变得红彤彤的,早已失神到松开他的手指,湿润嫣红的唇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腿心被捣得发酸发软,尖锐得酝酿出眼泪,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反弓,小腹涨涨的,已到了失序的边缘。
“我不行了…呜呜…哥哥…求你,我要、我要…”她胡乱地叫着,却难以启齿般地卡住了。
“要尿了?”他还没见过她这个表情,爽得不行又承受不住的样子,压制不住心底的破坏欲,手探下去掐住了阴蒂,揉得她剧烈颤抖起来,“第一次就被操失禁了,看来冬雀很喜欢我。”
话未说完,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尿出,她整个人都失了力往他怀里栽,灭顶的快感将安全感剥离,她哭喘不止,方怀祝被她绞得极舒服,边喘边做最后的冲刺。
“冬雀…冬雀…”粗重的呼吸声里,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说你喜欢我。”
“喜欢你…”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沈冬雀下意识地答他。
肉体拍击声骤然停止,精液射进她身体,方怀祝没忍住,一口咬在她肩膀上。良久,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倒在床上还干净的地方。
“冬雀,”他开口,“我们…”
他顿了顿,想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当炮友吧。”
话还未说出口,沈冬雀接住他的话,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