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灵倒是很意外,“没想到你接受得这么快。”
慕榭的眼睛依旧带着炽热的光,“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在湖底发现的箱子说明,这里的人一直和外面有联系。”阿依灵沉思着说:“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找这个人,太难了,而是应该发动群众。”
“教他们说汉语,汉字,告诉他们不知道这段历史,还有我们先辈用鲜血换来的和平,都要让他们知道。”
“只有对自己的国家保持热爱,才有从这里走出去的冲动。”
“你作为唯一一个从外面无意中闯入这里的人,你的话一开始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好奇,要让他们相信,就必须借助信仰的力量和思想的统一。”
“所以你要多多宣传毛伟人思想,让他们知道这位伟人的伟大之处。”
“让这里的人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是洪水猛兽,而是欣欣向荣,没有战乱,饥荒,有的只是和平,和他们一直向往的安稳人生。”
慕榭频频点头,攥着拳头喊道:“对,发动群众,号召群众,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慕榭当初在这附近采风,迷路后慌不择路,从山崖上坠了下去。
好在运气好,一棵大树接住了他的身体,只是让他摔断了腿,让原主捡到。
原主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便生了邪念,于是就用情蛊控制了他,让他不得不顺从原主。
坠崖的地方慕榭倒是能记住,但是太陡峭了。
曾经他被原主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逃了出去,咬着牙往上爬,每次手脚都磨得出血,可是每次结局都一样。
原主就那么悠闲地看着他从陡峭的山壁上滑落,再看着他一次一次地拼命地往上爬,最后摔得没了力气站起来,遍体鳞伤地结束“逃亡”。
所以如果最终他们也没能找到那个知道通往外界道路的人,他们还可以发动群众,发挥愚公移山精神。
或者建造一条通往外界的天梯。
他之前一个人办不到的事情,但是众志成城呢?
慕榭以往死气沉沉的眼睛终于有了希望。
在回洞穴的路上,沧澜和廖秀俩人相顾无言。
廖秀不知道沧澜为什么要生气,一直偷瞄沧澜。
沧澜觉得廖秀脸上的笑刺眼,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廖秀几次三番找沧澜说话,结果都被沧澜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廖秀只好自顾自地说:“你说阿依灵刚才是不是在关心我?之前她可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沧澜冷不丁的哼了一声,挺直着腰背,目不斜视,神情寡然,但是说出的话却犀利无比。
“你是病号,她只是叮嘱你别白白浪费她的苦心救治。”
“要说这就是关心的话,那阿依灵是个人都关心,你别在意。”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针对他,廖秀神情不悦,“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难听了?阿依灵明明就是在关心我啊,你就不能实事求是么?”
沧澜总觉得心口闷,轻轻的往外吐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阿依灵和沧澜聊了很多,一开始情绪都很激动,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慢慢地居然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外面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俩人都很敏锐的睁开了眼。
慕榭刚想站起来,却被阿依灵拉住了手,摇了摇。
刚动了一下的身子就又重新躺了下去,彼此心照不宣地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