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有人要受到惩罚,那就让我来吧,我难逃此咎!”
阿池沙捂着嘴,眼泪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落了下来。
梵寨的人感叹着,“阿池沙圣女太善良了,慕榭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还不是阿依灵想抢功,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把人给害死了么?”
“我们圣女的心肠自然是最好的,不忍心见人受苦。”
“慕榭是外族人,在我们这里没人撑腰,我们这些人就更应该公平公正的对待!”
“阿依灵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把人给治死了!必须偿命!”
“对偿命!”
站在阿依灵身后的族人们,同阿依灵一样,什么都没说,却用一种同仇敌忾的神情看着他们。
阿依灵在罪民的聚集地只是待了几天就收获了这么多的支持者?
阿池沙一边哭着,一边偷瞄着他们说:“你们也劝劝阿姐吧,我真的不想让阿姐受到伤害,是我的错,我的错!就算惩罚那也应该是我来!”
“呵呵。”阿依灵忽然很是突兀的笑了两声,她被阿池沙的精湛的演技折服了。
“阿依灵,你态度端正一些!”桑梭怒目而瞪,“我也不想阿池沙为难,你要是能道歉,能正视自己的错误,我就看在阿池沙的面子上,减轻对你的惩罚。”
阿依灵站在中间,眼底是**裸的嘲讽,“等会受惩罚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她面色无惧,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微微闭眼,抬头迎接上去,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桑梭站在她的身侧,觉得这样的阿依灵美极了。
眼睛里的柔情像是要溢出来,让阿池沙瞠目结舌。
昨天,她催动了情蛊,就是想加大阿依灵和沧澜之间的嫌隙。
虽然看似是情蛊把他们绑在了一起,不得不共生死,可是那都是表面的,情蛊只会让他们更加厌恶阿依灵。
等到时机一到,阿池沙再站出来说能帮他们解蛊,到时候这几个男人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德,今后为她所用。
昨晚上噩梦重演,沧澜难堪至极,应该对阿依灵恨透了才对,可是他为什么会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向阿依灵。
那明明是看爱人的神情啊。
难道沧澜对阿依灵产生了什么感情?这太荒诞了。
阿池沙摇摇头,觉得自己分析的一定有问题。
每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桑梭和阿池沙的心里就更加的得意,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阿依灵,你看那个汉人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呢?”
“好了,准备把你捆住的绳子我已经准备好了,阿依灵你要是识趣就别挣扎,自己走过来,这样还能少受一些苦。”
桑梭抬抬手,他身边的人立马拿着绳子走了过去。
“我看你们谁敢动阿依灵小姐!”
站在阿依灵身后的人纷纷往前走去,挡在了她面前,每个人脸上都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气氛剑拔弩张,阿依灵倒是淡定的说:“着什么急,时间还没到呢,三天就是三天,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桑梭只觉得好笑,真不知道阿依灵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人起死回生。
“好,我就等,看时间一到,人要是醒不来,我看你还有什么好推脱的。”
沧澜却急了,频频回头。
廖秀怎么还没到?药不到,慕榭注定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