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如一滩春泥般软趴在他宽阔胸膛上,几缕被汗水与灵泉浸湿的乌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侧边。
池水逐渐恢复往日平静,浓密水雾重新将两人身躯缭绕。
戴玉婵抬起手背随意擦拭了一下嘴角,嗓音中透着剧烈消耗后的绵软:“嗯……夫君今日真元恢复得如何?”
鞠景精壮手臂慵懒地搭在她丰润雪背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腰侧软肉:“恢复了七八成,婵儿这转阴灵体的底子确实好使。”
戴玉婵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那便好。夫君可别仗着妾身好用,便不知节制。”
鞠景轻笑出声:“婵儿这话听着,倒像是在王婆卖瓜。”
戴玉婵沉默数息,原本干练的嗓音此刻细得宛若游丝:“夫君……婵儿喜欢你?”
鞠景亲了这御姐侠女,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柔软腰肢:“我也喜欢宝贝婵儿。”
戴玉婵未再言语,待到体力稍有恢复,她方才翻转丰腴身躯试图站起。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粗硬肉柱终于从花径中滑脱拔出。
被暴力撑开的穴口处,粉嫩细肉绵软地向外翻卷着。
浓稠精液混杂着晶莹爱液,从门户大开的穴口缓慢向外溢出,黏稠拉丝地悬挂在肥厚花唇边缘。
周遭温热灵泉水旋即冲刷过来,将那些白浊痕迹逐渐化开。
戴玉婵站立于池边玉石台上,拿起雪白巾帕仔细擦拭顺着腿根流淌的浊液:“夫君你看,流了好多。”
鞠景亦迈开长腿跨出浴池,随手甩去臂膀上的水珠:“回头让绘仙姐姐给你炖碗补气汤药。”
戴玉婵回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妾身又不是专门供人采补的鼎炉,夫君莫要把妾身当物件使唤。”
鞠景迈步走到她身侧,拾起自己的干净法袍披上:“谁将你当物件了?方才那些情话,你当我是耳旁风么。”
戴玉婵低下头去,默默整理着流光鲲绡肚兜的纤细系带。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已然红透,唇齿间却绝不肯示弱:“嘴上说说,当不得真。”
鞠景修长手指系好腰间锦带,顺手拨弄了一下她那湿漉漉的乌亮马尾:“那要怎样才算当真?”
戴玉婵系妥肚兜,转过身来。不过须臾之间,她面容上的酡红已然尽数收敛,重新恢复了昔日那份清冷干练的剑修神态。
“夫君若当真在意妾身,多注意自身安全,莫要只顾着在后宅安享齐人之福。离火秘境之期迫在眉睫,我那师弟怕是要有所动作了,夫君还是得上心些才是。”
鞠景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婵儿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戴玉婵顺从地应了一声,不再出言干涉。
待到两人穿戴整齐,她上前推开浴房那扇厚重木门。
走廊里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灌入,将室内那股淫靡水汽吹散了大半。
戴玉婵落后半步,规矩地跟在鞠景身后。
跨出门槛的刹那,她冷冽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走廊尽头——方才入浴前瞥见的那道神秘人影,此刻早已鸿飞冥冥、无迹可寻。
但她心底已将这桩隐秘变故牢牢记下。
无论是谁在暗中窥视,胆敢撞破明王殿下的隐秘,便有了可供利用的价值。
她暗自盘算着,定要寻个合适时机,去与弱水姐姐好好商议一番,看如何能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能顺势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彻彻底底地送上夫君的床榻。
正是:
明王动念春心乱,玉剑藏机暗涌波。
灵泉水暖销金帐,离火劫深伏群魔。
看官你道,那暗中窥探之人究竟是谁?
这离火秘境之中,林寒那厮又布下了何等天罗地网?
那戴玉婵与弱水两女,又将生出何等荒唐计较,来算计那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