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亚被乳房上一阵急促的电流脉冲惊醒。
她整个人在束缚架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一整夜,胸前的电极贴片和塞进内裤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频率运转,不让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进梦乡就被一阵酥麻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一条舌头,还有一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龙娘的眼帘动了动,勉强睁开。
监狱舱室还是那么暗,只有设备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着幽幽的光。
她的乳房又红又肿,两颗乳尖被电极贴片折腾了一整夜,充血挺翘得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东西。
下身的情况更糟——那枚跳蛋还塞在内裤里,早就被她的体液泡得湿滑,每一次微震都让她的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张嘴骂点什么,门滑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矮小的轮廓。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块烤得焦黄的蜜梅饼、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饮品。
香味在监狱封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像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娜塔莉亚的胃。
“早安,小白。”灶离把托盘放在她正对面的一张小桌上,自己拉过那把过大的椅子爬上去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碗粥。
她的胃不争气地抽了一下,发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响。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吃东西的动作上移开,转而去看其它,但监狱里没啥可以转移注意的东西,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往灶离那边飘去。
“嗯,好吃。二娘大清早为我制作的爱心早餐,肉是昨晚刚送来的鲜猎兽肉,粥底熬了一个多时辰,米都熬化了。”灶离一边嚼着蜜梅饼,一边用完全不像在跟她说话的语气自顾自地描述着。
蜜梅饼的酥皮在他齿间断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烤过的梅子内馅露出深红色的光泽,酸甜的气味飘过来,和肉粥的香气拧成一股绳。
娜塔莉亚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的唾液腺背叛了她,口水开始在舌根底下聚集。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小桌子上的东西。
可每一样食物都在用气味、声音、温度刷存在感——粥碗上飘的白气,蜜梅饼酥皮碎裂的脆响,还有灶离喝那杯饮品时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嘟声。
她偷瞄了一眼。就一眼。然后立刻收回来。
灶离吃得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饭。
他把粥喝到底,把蜜梅饼一块一块吃完,最后把那杯饮品喝得见了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迎上娜塔莉亚的视线,笑了一下。
“吃完了。”
娜塔莉亚等着他说“你的那份我放在这”或者“我现在给你拿”。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空碗和空盘子重新摆整齐,放回托盘上,然后把托盘推到一边。
她的肚子响起来了。这次声音大得灶离都听见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乞求,而是合理的要求,“这边都不管囚犯的伙食吗?就算是我们野蛮的龙娘,打仗俘虏了可以换钱的贵族,也会给点生肉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损失吧。”
“嗯?我还以为小白你不饿呢,毕竟我以前养过的狗,它饿了会不断蹭我,然后不断摇晃自己项圈上的铃铛,让我给它准备食物呢。”灶离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恰到好处,“但小白你可能比较害羞腼腆吧,不过呢……”他拿出一个装着灰白色的粘稠液体的袋子。
“身为主人,我可不会让自己的性奴饿死在这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个袋子,尾巴本能地不安地甩了一下。“这……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灶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束缚架前,把袋子替换了束缚架上的流体喂食器,然后把管子拿了出来“重要的是——很简单,我的性奴我负责。如果你承认是我的性奴,那么我自然也不会饿着你。我当然会给小白准备吃的——不过必须得是给性奴的吃法。”
他把软管末端凑近她的嘴边。她闻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还有从袋子那边隐隐透出来的、她无法归类的腥气。
“我不吃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着牙,把脸用力别到一边。管道擦过她的脸颊,在她嘴角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可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养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在电极的脉冲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内裤里嗡嗡作响,饥饿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在撕扯她的意志。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