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来看决赛的。
苏清漪的仆从位今天就要确定归属。
一个人从演武场入口走进来。
灰衣。
袖子卷到肘关节。
虎口三道疤。
刘泽宇走进场的时候场边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郭达的喊声从人群中炸出来:“丙四七。决赛。上啊。”他喊完之后发现刘泽宇没有像昨天那样嘴角动一下。
刘泽宇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步幅比昨天短了半寸。
这个变化只有孙仲注意到了。
孙仲站在刘泽宇对面。
距离三步。
和昨天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五息。
比昨天开场前对视的时间长了将近一倍。
孙仲说:“你今天步幅短了。”刘泽宇说:“地上不平。”孙仲说:“封灵散。”他没有降低音量。
场边的杂役没有听懂。
外门执事正在调试铜锣的锣面,没有听见。
但郭达旁边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杂役皱了一下眉头。
刘泽宇看着孙仲。
他看着孙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天那种焦躁。
只有一种沉在底层的、冷冷的笃定。
刘泽宇说:“你什么时候下的。”孙仲说:“昨天晚上。窗子下面。”刘泽宇说:“粉末还是水。”孙仲说:“粉末。三钱。”刘泽宇沉默了一息。
三钱封灵散。
够封死一个筑基后期。
孙仲买了三钱。
给他下了三钱。
这意味着孙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站着走出演武场。
外门执事把铜锣举过肩。
刘泽宇把灰衣袖子又往上卷了一寸。
虎口上的三道疤痕在日光下泛着白。
他说:“你花了多少钱。”孙仲说:“三块灵石。”刘泽宇说:“可惜了。”铜锣响了。
孙仲的拳在铜锣响完的第三息就到了。
比昨天开场那一拳快了将近一倍。
拳面上裹着的土属性灵力凝成了实质,暗黄色的拳印在出手的瞬间就脱体射出。
刘泽宇往左侧闪。
他的步子在左脚落地的时候卡了一下。
封灵散让他的灵力运转慢了将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