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卡在一半的位置剧烈搏动,龟头几乎要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却被根部那圈紧缩的肌肉死死咬住。
触碰
房梁上的金铃响了。因为司徒嫣动了。
她从站立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跨过了那条她一直严格保持的三尺线——在刘泽宇蜷缩的身体旁边蹲了下来。
她的脸色发白。
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她伸出右手,悬在他小腹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停了。
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小到大没有碰过任何男性。
合欢宗里那些被双修功法改造过的男人、来宗门交易的男修士、甚至她那个身为宗主的父亲——她连衣服都没让他们碰过。
她厌恶男性的气味、体温、皮肤纹理、呼吸的声音。
血海棠说她是‘厌男厌到骨头缝里’。
而现在她蹲在一个凡间少年的面前,手指悬在他滚烫的小腹上方,脑子里反复响着同一个念头——
她体内那团被困住的暗红色火焰,正在她的丹田里疯狂翻涌。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而是她的功法自动感应到了刘泽宇身上泄出的情欲波动,像被磁铁吸住了。
她的《阴阳合欢大典》比她本人更坦率。
‘啧。’她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了血,‘麻烦死了。’
然后她的手按了下去。
手掌隔着粗布衣服压在他的小腹上。
滚烫。
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隔着两层布,那温度几乎灼伤了她的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但她的功法不让她缩——《阴阳合欢大典》的共振机制在她触碰的瞬间就启动了。
她的灵力和他体内的情欲之力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第一次同步。
司徒嫣的耳朵尖红了。
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像是被点着了两片晚霞。
她自己看不到,但她的功法在她的丹田里炸开了花——那团暗红色的光雾在她触碰的瞬间膨胀到了平时的三倍,撞击容器内壁的力量猛烈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刘泽宇的身体在接触到她灵力的同时稍微放松了一丝。
他腹腔深处那股横冲直撞的能量找到了一个出口——顺着司徒嫣的手指,一丝一丝地往外泄。
但主力的淤积仍然堵在下腹,阳具依然卡在一半的位置,充血到近乎紫黑的龟头顶着裤裆布料,在褶皱间若隐若现。
司徒嫣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里。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小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男人的阳具——虽然只看到龟头前端的一截,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紫红色的肉冠在她眼中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异物。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三次。
厌恶和另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在体内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从刘泽宇的小腹缓缓往下滑。三寸。两寸。一寸。她的食指指尖隔着粗布裤子触碰到了那半截阳具的顶端——
滚烫。
跳动的滚烫。
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生蚝贴在指尖上,滑腻的表皮之下是坚硬而炽热的海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