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三楼。
偌大的包厢比平时更为热闹,由于怕气氛太嗨活动不开,又加开了对面包厢。
阮慎之换去休闲装,穿了身墨色西服,挺拔伟岸的身材,威赫冷冽的俊颜,自踏进蜂巢时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阮璟平时交往的人中有许多认识阮慎之,见他回来很是兴奋,吹着哨开酒庆祝。
“为慎之哥接风洗尘!”几人喊着,众人也开始挨个敬酒。
“多谢。”阮慎之冷毅的面容挂上笑意。在营区,他向来不苟言笑,是有名的铁血军官。
气氛渐渐活跃,新来的人也都熟络起来,阮慎之在两边场子走了一圈,最后坐在角落沙发上抽烟。
“这就喝多了?”阮璟走过来。
“没有。”阮慎之两腿交迭,一条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下巴微扬,示意里侧热闹的众人,“看他们热闹更热闹。”
“的确。”旁观热闹的人更能感受热闹。
“廷安呢?”阮慎之突然问。
“医院有事,这会儿在路上了。”
房门口,裘真踉跄着走来,走到阮璟身边,一手搭上他的肩,“璟哥你怎么不来喝酒?廷安也没来。”
“这么多人还不够陪你的?”
“哦,慎之哥也在。”裘真这才看到沙发上的男人。他跟阮慎之不如付廷安熟,只在前两年聚会时见过一次。
阮慎之颔首,起身说:“我去打个电话。”
阮璟应一声,扒开裘真,却见对方差点摔了,赶紧反手拽稳了,将人拎到沙发上,“听说你这两天一直泡在这儿,怎么了?”
裘真颓败地躺在沙发上,喃喃说:“我不知道。”
“被甩了?”阮璟调侃。
“被甩?”裘真笑得自嘲,“被甩至少还代表我们在一起过。”
阮璟没想到猜中了,只能劝一句:“喝完酒就都过去了。”
“过去?”裘真轻笑,“如果嫂子甩了你,你能过得去吗?”
阮璟眯了眯眼睛,警告意味极浓。
“你看你!这么激动,还轻轻松松地说让我过去?”裘真轻哼一声,也难得他一个烂醉的人还有空刺激别人。
阮璟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一个只能窝着喝闷酒的人,连让人打鸡血都不配,还敢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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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外,三楼大厅卡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