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皮肉陷进去一块,像是缝补之痕。
望枯不去与他争辩,任他执词。
脱衣、擦身等万重山丘过去,还有穿衣这一巍峨山耸立。
往日到此,望枯定是“玩”够了。
但她愈发怠惰,了无气力。
风浮濯的背脊已然湿透了,面色却稍有松泛,抬起望枯的背:“穿进哪一袖,便勾住我的肩。”
望枯像是心智混沌,双手勾去,还要靠上他的颈窝:“好。”
——萦绕他身的魔气,确有几分滋味。
风浮濯紧绷的耐力终是到了头。
因此,再给望枯穿衣时,难免浮躁了些。
望枯什么都看得出,却不怪他。
鼻息滚烫。
交错热韫。
最终,望枯双眼停在那满是沟沟壑壑,却笨拙系着自己衣带的大手。
她话语笃定:“倦空君,你喜欢我。”
风浮濯打结的手,也终是颤抖着松开了。
但脖颈还任望枯圈揽。
并无让他退让的余地。
“那佛君没了舌头倒是好事,省得又要抖落出倦空君的桩桩罪行,诸如什么破了色戒,什么为妖女殉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望枯看他一动不动,两眼弯弯,“总不能是我听错了罢?”
望枯左思右想,仍不知风浮濯为何不敢认。
她说出来倒是轻而易举。
风浮濯却振振有词:“你不是妖女。”
望枯心头一晃:“那,倦空君这是认了?”
“……望枯。”风浮濯像是拿她没法子,单膝跪下,再摘了腰带,眼底又升薄怒,“你想刨根问底,无妨,为何要用身体试探?”
望枯无辜:“我想如何便如何了,倦空君还能管我不成?”
风浮濯阖眼喟叹。
她当真是吃准了他。
但风浮濯仍是正颜厉色:“望枯,男子俱是豺狼虎豹,你如此,便是……”
望枯不满打断:“既然倦空君喜欢我,就该什么都听我的。”
大道理她是再也不听了。
风浮濯噤声:“……”
——确是此理。
那一风雪神龛,是他自愿走下来的,怨不得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