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怎么可以插进那里!不要!…快拿出去,你这个疯子!……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唔咦啊?~~痛死了!?要被插裂开了!~~~”情欲被疼痛和恐慌吞噬,原本漂亮的皱褶被完全撑开。
肠肉被摩擦的感觉比小穴被插入还要强烈,无论是疼痛还是异物感都更为明显。
手指向外抽时只有指尖留在里面,带动屁眼上的菊轮随之向外隆起,如果向外的力度再大一些,连粉嫩的粘膜都会被带出来,插入时肛肉被全部挤进屁眼,没两下毛巾就挂上了晶莹剔透的肠液。
“什么那里,哪里?”男人不满意源赖光的用词,手上的动作变得蛮横用力。
“你轻一点呀,这样我受不了的……啊啊啊…那里、那里是菊花,是我的屁眼…啊呀哈!~~呜呜呜…屁眼好疼呀……啊啊啊!~~~~”其实虽然她疼痛欲裂,但男人过插入后才发现抽动并不会很困难,柔软的同时还很有弹力,明显不是第一次肛交了。
黄毛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真是欠操的骚母猪,这看似紧致的处女屁眼恐怕早就已经被她儿子操弄过了,到了现在还敢给他装什么贞洁烈妇。
一边抽动黄毛抬手,一个又一个巴掌拍在少妇那白腻的肥臀上,引来臀肉一阵乱颤,源赖光的呻吟声也会随之变得高亢,这种似痛非痛的的呻吟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种近乎刑罚一般的毛巾指奸屁眼的过程中,疼痛下的快感竟然不断向上攀升。
痛苦的叫声也随着手指不断增强的抽动,很快就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毫无反抗能力的丰腴身体只能被动承受菊蕾中那风暴一般的插入。
似乎是不满意女人的高度,屁眼中的手指弯曲向上勾着提起,像是肛勾一样。
源赖光不得不把这个被玩弄的白嫩屁股尽量向后向高耸起,岔开颤抖的美腿,屁眼朝天地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任人抠挖抽插。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照片,抬头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源赖光目瞪口呆的看着镜前的映像,不禁面红耳赤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黄毛也在欣赏着春色荡漾的美景,他看着淫母因禁不住自己在她屁穴里的挑逗,皱着美丽的眉头满面赤红,羞耻屈辱的眼泪在那本是明亮清彻的眼曈里打着滚,一副我见尤怜的容颜。
他产生了一股征服者的强烈优越感,不自觉的加强了对这位美艳的母亲的攻势。
源赖光已经没有力气抗拒,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反抗和求饶,任由男人对自已菊穴任意施为。
她的所有精神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这在屁眼中渐渐燃烧起来的欲火。
疼痛,骚痒,麻痹,这一切、一切的感觉成了喜悦感的源泉,小小的菊花处传来被反复破开的痛涨感还有每次拔出时肛口累死排泄的苏爽,她真的又要高潮了,被毛巾插屁眼插到快要高潮了!
黄毛右手手指抽插着肿痛的菊眼儿,坯心的左手手绕到源赖光的胸前,轻捻住她那两颗粉嫩的大奶头儿,惹得她乳蒂酥麻,舒爽致极,忍不住仰着头淫叫轻吟出声。
源赖光天生的乳头比较小,但是母乳喂养之后小小的粉果变得和熟透的小葡萄一样,乳晕也比较大,有大概婴儿手掌的大小,看起来特别放浪,就像吸引就男人吸食舔弄一般。
“啊哈?奶子也要被弄……?咦呀~~~弄奶子、掐我的骚奶头的话?……真的要忍不住了!~呜咦!~~高潮了又高潮了?~~!要变成插哪里都会喷水的淫荡婊子了!~~啊咦噢噢噢哦哦哦?~~!~~喷了、喷了!!”虽然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但屁眼被操带来的快感让源赖光的身体极为兴奋,高潮也比之前两次来得更加猛烈,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乳尖被拎着,屁眼被勾着,仰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快乐的淫叫声。
原本高贵端庄的圣洁母亲、叱咤商场的美女总裁,如暴劫后的梨花零落,那本是如玉凝脂般的美艳裸体,在被大加摊靼后,已是挂满娇艳欲滴的汗珠,性高潮带来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显得无限娇羞。
晃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干脆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一边,脱下裤子。
那蓄势勃发的滚烫阴茎,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那还分外空虚的小穴之中。
他使出了今晚以来最大的力气肏干这个湿糜的淫穴。
硕大的龟头撑开蜜穴,一路畅通无阻,将里面蕴含着的淫汁挤出,发出糜烂的水声。
本应该只属于某个人的身体,现在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肆意玩弄,控制不住的高潮更是让源赖光羞愧无比。
即便是嘴上多么不情愿,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败给了蜜穴中的大肉棒。
“不要!快住手……?噫~~嗯啊啊!还在高潮?~~~~不可以插进来!嗯啊啊~~好粗?不可以、不可以在抠屁眼高潮的同时插进来啊!!好热,动的好厉害?~~慢?~~慢一点!哈啊?~…怎么,怎么这样~~?两边一起的话……怎么,怎么这样~~?~~啊——啊——啊?~~~子宫又被肏开了!~去,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蜜径最深处的花心在龟头的反复冲击下逐渐绽开,向大鸡巴献上了孕育生命的宫房,早已臣服的花房在被侵入的一瞬间,女人尖叫着高潮昏迷,失去意识瘫倒趴在洗手池上,怀里的相框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女人昏迷后,男人持久的精关终于在温暖的花巢中松开,浓稠白浊的精浆一股脑地涌进了那神圣又淫乱的宫房之中,炽热的汁液打在柔弱的宫壁上,烫的已经失去意识的酮体下意识地几度痉挛抽搐。
随着肉棒啵地一声抽离她的小穴,逆流而出的淫液也随之流出。
看着眼前这一幕,男人感到自尊心无比的满足,能把这个不可一世的高傲少妇给肏晕,想必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做到了,她的那个儿子肯定也不行。
黄毛夺过地上赤裸的婴儿照片,用照片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湿黏精水混合淫液,又嫌不够地,烟瘾很大的男人点燃一根事后烟,烟头按在那废物小肉鸡儿上,嘲讽的眼神看着稚童胯间被烧了一个洞,随后将被破坯的相片扔进了马桶之中,按下了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旋涡卷着残破的回忆消失在下水道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源赖光身下不是自己熟悉的软床,而是浴室坚硬的地板瓷砖,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隐隐疼痛着。
脑子中一片混沌,她摸了摸额头,应该是发烧了。
源赖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浴室里什么都没收拾,泡澡水已经冰凉,地上全是精斑和淫液干涸的痕迹,她的身旁是两张照片,一张相框被打碎,旁边是男人臭气熏天的袜子,另一张已经满是褶皱沾着精水怎么也洗不干净那股腥臊的气味。
源赖光不顾脏臭,捡起照片,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火辣肿痛的屁眼和干涸结固的穴口提醒她,大概是需要再洗一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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