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咦?!不要——!噫啊啊?~~不要用那个东西摩擦那么脏的地方啊!?~不要,不要啊?~太过分了,那是用来喂奶的~~~不可以用来做这种事啊嗯啊啊?~~进不去的额……太软了~~肛口又脏又紧~~~”跪撅着的源赖光感觉到肛门处传来奇怪的触感,不是鸡巴也不像是手指,痒痒的比鸡巴小比手指更细腻,趴在婴儿床上的粉颜扭了过来看到是什么东西后让她花容失色——竟然是奶嘴儿!
真的是越来越过分,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用来戳她的屁眼!
那里脏死了,这可是儿子的嘴含过的奶嘴啊!
虽然一直母乳亲喂的源赖光没有用这个奶瓶给儿子喂过奶粉,但是后来喂温水和果汁的时候不会用杯子的小婴儿都吮吸过这个奶瓶和奶嘴。
如今这个男人竟然要把这个东西插进自己肮脏的菊穴之中!
源赖光的身体被卡住没有办法躲拒,她只能紧缩着括约肌,想要阻止男人变态的举动。
柔软的奶嘴儿与其说是硬度,不如说是有些弹性,怼在缩成一团的菊花上弯折又弹直,奶嘴儿中的乳汁被挤压出来射在股缝之中,哪怕有这些汁液润滑想要钻进故意收紧的小肉洞中也却是有些难。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屁缝中沾了些甜乳,指尖直接不容抵抗地破门而入!
紧致的穴口能抵抗奶嘴儿却无法拦住他的手指,噗嗤一声第一段指关节就完全插了进去。
“咕哈啊?~捅进来了?~~哦哈?~~~是手指、原来是手指?……嗯啊啊!!?~~好奇怪…好难受啊…。进来了…。。屁穴被手指捅开了?~”突然被侵入的感觉让源赖光吓了一跳,半眯着的双眸睁开看清了后面侵入的只是手指,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些失落感。
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源赖光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下,难道她其实也在期盼着儿子的奶嘴儿插进自己用来排泄的屁股里么?
她真是没救了!
竟然被黄毛玩弄调教得勾起了藏在最深处的肮脏想法,她也是想儿子的东西来淫奸自己的!
源赖光当然不肯承认,但是黄毛早就了解了这个淫荡婊子母亲对于儿子的物件儿充满了另类的性欲和痴迷般的向往。
手指进进出出来回不断地捅开菊门。
失守的城关渐渐习惯了被敌军侵入,原本干涩的甬道也为了缓解疼痛分泌出肠液润滑,整根手指已经可以畅通无阻。
啵唧一声,男人的手指抽出后,小菊花竟然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个小口,里面粉嫩湿漉漉的肠肉蠕动了两下,似乎在挽留或者邀请着什么。
趁着括约肌不受控制放松下来的空隙,黄毛猛地一下将奶嘴儿捅了进去!
“噫~~嗯啊啊!嗯啊?~不要…进、进来了…奶嘴到底还是插进屁眼儿了啊~~~哈啊?~太,太奇怪了…不要,不要!太过分了~~~咕噫?~拔出去?~~慢一点!哈啊?~”硅胶的奶嘴插进来没有什么疼痛和不适的感觉,甚至有些舒服,比手指还要舒服,像是一条小舌头塞了进来。
心理上的刺激比菊穴上的感觉更为明显,源赖光除了淫语和浪叫还发出了一声慰叹,仿佛空落落的某一块儿得到了满足,又像是期盼了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赤裸的肉体在淫玩中陷入欲望的泥潭,下流的灵魂也被掀开遮羞的轻纱。
奶瓶倒立瓶底冲天,奶嘴上的小孔因为使用和长时间的存放已经裂开了个小口儿,即便是这样瓶中的奶液想要倒灌进菊穴这种地方里面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更何况源赖光肠道里面的肠肉比寻常人要肥厚一些,此刻堆叠裹缠着奶嘴儿直接把小孔堵住了。
看着久久没有进展,性事经验丰富的黄毛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塑料做的奶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火焰凑近奶瓶的底部。
虽然这个材质的奶瓶可以耐一般的高温,但是直接接触火焰让它迅速抽缩。
装着奶水儿的空间骤然变小,挤压着无处可去的奶液只能顺着唯一的小孔冲进后穴之中。
“唔啊?~哈啊——别,怎么?~怎么进来了……奶水,奶水被奶瓶喂进肠子里面了…嗯啊?~~好痒?~~全都灌进来了!哈啊?~好饱好涨!”诡异的感觉让源赖光双腿颤抖,奶瓶在火焰的炙烤下完全收缩,只剩下极少量的乳汁残留。
被烧到变形的奶瓶拔出来时,那些剩下的乳汁喷洒在臀肉上。
“不行!会喷出来的~~唔啊?~哈啊——别,含不住?~啊哈我含不住的…”
“没关系,老子来帮你。”
话音刚落,黄毛把床旁边的照片又私下来一张,单手揉成一个又一个小球分开肥臀腚肉,红肿成一圈肉环的屁眼肛口被不断塞入一个又一个的异物。
这么多的照片肯定不可能全都塞的进去,黄毛挑挑拣拣塞进菊蕾之中的几乎都是儿子的单人照片,上面的小男孩乖巧懂事,大口大口的喝着米粥。
初秋的风已经凉了,小小的脸颊上有些干红。
面色羞红愤恨的源赖光轻扭着腰想要逃离,却只显得如发嗲撒娇一般,只能无奈承受着来自男人的奸淫侮辱。
肠道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葱葱玉指死死地捏着自己的臀肉,借此勉强转移着她内心的羞愤。
灌满乳汁的屁眼被照片塞得满满登登,鼓起了一个显眼的肉包,肛口也早就合不上,张着嫩红的小洞儿,还能看到里面的相纸,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照片上儿子的小脸正好被漏出来圈在菊肛的那个小洞之中,凑近了仔细看还能看得清稚嫩的脸庞。
“嗯啊?~~不要,求求你了!哦唔~~~不要再塞进了……吃不下了,屁眼要被撑烂了~~~肠子、肠子里面好痛~~~嗯哈啊?~里面还被灌着奶水啊!~~~”
黄毛终于放过了这些照片和喷张受刑的嫩菊,起身转而向放在一旁的围棋盘走去,黑色和白色的围棋子被各捏了一个攥在手心,蹲在女人分跪的双膝之间,成拳后的关节不断摩擦着那小小的蜜穴缝,等那个水淋淋的肉缝不由自住地张开贝肉之后,一根手指如同撞针一般反复冲击着少妇的肉壶,发出淫糜的水声,带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谄媚淫汁。
“啊?~哈啊——小穴…唔!住手、呜啊?~~——嗯——嗯嗯嗯!!!不要总是两边一起玩弄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实在是…太淫乱了……啊?~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