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的小嘴同时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呜呜”声。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数倍,低沉而急促。
萧炎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仿佛她们的反应完全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夭夜身上,“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夭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双脚像是被钉在了门槛上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迈步跨过门槛。
身后的门在她进入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彻底隔绝了屋外的夜风。
夭夜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四个依然在架子上抽搐扭动的女人,又落在萧炎身上。
而萧炎已经不再关注那四女。
他径直走向屋内另一角的床边,肩上依然扛着那个昏迷不醒的雅妃。
走到床边后,萧炎肩膀一抖,雅妃的身体便从他的肩头滑落,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物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嘭”的一声闷响。
雅妃的娇躯砸在床垫上,甚至还因为弹性而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落下来,歪倒在床铺中央。
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雅妃那件高开叉旗袍的领口。
“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屋内响起。萧炎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件旗袍的纽扣或拉链,他直接用力一扯,那件质地精良、价值不菲的旗袍便在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萧炎随手将那几片碎布扔到地上,又伸手抓住雅妃的里衣,同样毫不留情地撕开。紧接着是胸衣。然后是丝袜。最后是内裤。短短几息之间,雅妃便被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就在萧炎忙着“处理”雅妃的时候,夭夜也开始仔细观察被绑起来的彩鳞四人,刚才站在门口时还没太看清,只看到架子上那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
此刻走到近前,她终于看清了那四女所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装置。
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架子,而是一个极其复杂且严密的大型设施,通体由金属铸成,泛着冷冽的光泽,夭夜在军中见过不少攻城器械和军用设施,但眼前这个装置的精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对“刑架”或“囚具”的认知。
四女此刻并排跪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不高,大约半人高,四女跪在上面后,头部大约与站着的夭夜腰部平齐。
夭夜走近几步,目光一一扫过四女。
她们全都全身赤裸,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裤丝袜。
她们的双手全都被反剪在身后,被上方栏杆上的铁箍和皮带牢牢固定住。
手臂被绑得紧紧的,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处关节都被束缚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栏杆压得很低。
低到四女的身体被强行向下压迫,上身紧紧贴着自己的双腿,几乎要贴到下面的平台上。
她们的脊背被迫弓成一个极低的弧度。
而且她们的脖子上全都戴着项圈。
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下方平台上。
铁链极短,使得四女的脑袋根本无法抬起来,几乎贴在平台表面。
这进一步迫使四女的上半身向下压低,下巴紧贴着平台,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而她们的双腿则保持着跪姿。
因为上半身的压迫,双腿被迫分跪在身体两边,大腿与小腿对折在一起,同样用皮带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节一节地死死绑住。
膝盖和脚踝处还有专门的铁箍,将整个腿部固定在平台表面,丝毫难动。
这样的姿势,迫使四女不得不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四个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每一个都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
这也便有了刚才夭夜在门口看到的,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