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类那些大爷们,这次是结结实实被将了一军。
明天抽签,不管谁抽到柳生,都得脱层皮!”
“何止脱层皮?”
旁边有人插嘴,挤眉弄眼,“你们想想,要是柳生道场,就凭那两个人,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真的一路冲上去,甚至冲到甲类前面几位……”
周围几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都冒出一种混合着震惊与期待的光芒。
老牌强豪的底蕴复苏,搭配神秘强援,上演逆袭好戏,这可比单纯的爆冷更有嚼头。
尤其当被挑战的是那些长期占据顶端的剑道馆时,这种戏剧性足以让所有旁观者热血沸腾。
“哈哈,今年的试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柳生家,这是要拿整个京都的剑道界,当他们重返巅峰的试剑石啊!”
喧嚣鼎沸中,柳生雪与林砚在佐久间、中岛几人的随同下,低调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潮,走向偏殿出口。
所过之处,敬畏、好奇、狂热的目光如影随形,窃窃私语声汇成背景音。
柳生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灼热,但她只是微微垂眸,保持着清冷的神情。
林砚则更淡然,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无关。
佐久间和中岛倒是挺直了腰板,与有荣焉,同时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周围,防止过于激动的人挤过来。
当他们终于坐上返回的车辆,将武德殿的喧嚣抛在身后时,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夕阳给古老的京都披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风暴已至,剑锋既露,便唯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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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一刀流玄武馆。
单独的茶室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主位上坐着玄武馆的师范,北条宗严,一位年逾六旬、须发皆白却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
他是真正经历过明治维新前后剑道变迁、手上有着不止一条人命的老派剑士,气息沉凝如万年寒铁。
下首坐着馆内三位最强的师范代和核心弟子。
“都看清楚了?”北条宗严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
“是。”
回答的是首席师范代伊集院隼人,一个四十许岁、面容冷峻如刀削的男人,“柳生雪,剑理精纯,洞察入微,已达映之境地,乙类之中已无抗手。
弱点在于力量与持久力或许稍逊,但以她的打法,极少给对手消耗的机会。”
“至于那个罗南,”
伊集院隼人的语气出现了罕见的停顿和凝重,“看不透。
其剑已不拘泥于流派之形,近乎随心所欲。
实力深不可测,疑似已触及无心或更高境界。”
“无心?”
一名年轻的核心弟子忍不住低呼,脸上满是不信与骇然。
那是传说中剑道至高境界之一,心神空明,剑随念动,无迹可寻。
“即便未至,亦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