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怒意:
“大岛联队长,这就是你所谓的军部精英?
是挂在杆子上荡悠的精英吗?”
大岛雄一郎的脸色比他更黑。
秋山信一是他力主派出的,是他第十六师团的剑道脸面!
现在呢?
像条死狗一样靠在柱子底下,站都站不稳,被无数道目光怜悯或嘲讽地看着。
他感觉自己的军服领口勒得喘不过气,额角的血管在狂跳。
听到中村的质问,他猛地扭过头,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中村部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服部警视正不也躺在那里吗?
你的人又做了什么?”
他胸膛剧烈起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暴戾:
“此子绝不能留!
今天的事,必须压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
藤原康介已经没了品茶的心情,他手里那块冰种翡翠戒指被捏得死紧,指尖发白。
他想的比另外两人更多。
场面彻底失控,舆论必然爆炸。
压下去?
怎么压?
几千双眼睛看着,那么多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挤在前面。
更麻烦的是,这个叫罗南的中国人,展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武者”的范畴,近乎非人。
他背后到底有什么?
仅仅是一个中国留学生?
柳生道场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远超一场剑道比赛的胜负,甚至会影响到某些微妙的平衡和生意。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而快速:
“压?
怎么压?
大岛联队长,你看看下面那些人,看看那些记者!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试合还要不要继续?
怎么继续?”
他们这边还没吵出个结果,赛场边,晋级的几家甲类道场那边,先炸锅了。
“开什么玩笑!
这么凶残,这还怎么打?!”